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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隐细细的打量了月和一番,语气笃定:“她可以走出来,相信她。”
这番话多多少少让她们的心安定了一些。
“前辈,情劫,真的有可能过吗?”殷隐转过头,目光深沉。
“你不再多安慰她一下了吗?”陆沉羽却答非所问。
“我倒是想,但是她清醒后肯定会逮着我说浪费时间。”殷隐似乎有些无奈。
“好吧,过得去的话,就不会被称之为‘劫"了。”陆沉羽语气骤冷:“我从来都没搞明白天道想干什么,几十年前它指使无渡门围捕四大神兽,让有九条命的灵猫深陷情劫,不断丧命。就好像它和每一只灵兽都有仇一样。”
“情劫,只不过是死刑的缓期罢了。”
“果然如此,多谢前辈,我明白了。”殷隐点点头,用余光看了一眼慕容可,她的劫到时候要怎么过呢?
“那个…你们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殷隐看向竹临渊和洛辞浔,他们就像是来参观游玩的,但不管怎么说都陪他们冒了一次险,殷隐还挺过意不去的。
“我?没有哦~”竹临渊似乎没想到有人会问他,挑了挑眉。
“我有。”洛辞浔沉思片刻,拽着竹临渊从偏僻的角落走到了中间。
“诶?”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连竹临渊都有些纳闷他究竟想要问什么。
殷隐眨了眨眼,将空间留给了他们,心里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