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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床单,既不想影响林陌,又有些任性的想要林陌知道他的痛苦。
终于将最后一点白色药膏抹匀,林陌觉得自己经历了比打一场架还惊心动魄的事,至少打架的时候他的心脏不会不服从他的意愿一抽一抽的疼。
血液一滴滴在锈有白云的蓝色床单上绽放出花朵,林陌嘴角动了一下,脑袋嗡嗡作响:“你……”
你到底还有哪里受了伤?为什么我没发现?
“洛辞浔,***……不要再瞒着我了,好吗?”竹临渊后面的声音都在颤抖。
外袍被林陌折叠好眼观鼻鼻观心的盖在了关键部位,血液却从大腿根一点一点流下来,甚至带着一种特殊的病态美感。
“林陌?林陌!”白语的声音将林陌唤了回来。
林陌张了张嘴:“我在。”
他受伤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林陌抿唇,低下了头。
白语的声音如常,好像疼的不是他自己:“腿上的伤没事。”
林陌抬头看他,白语被他眼中疯狂浓郁的情感惊了一下,然后变得比他更疯狂,更冷酷。
“呵,你想说对不起是吧?”白语冷笑一声。
林陌直直地看着他,没有开口。
“我可是独行道啊。”白语加重了语气,扯着林陌的衣领。
独行道,独行,他们必须有独自面对的觉悟,在一切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谁觉悟高,谁法力强。
当一个独行道习惯了被人保护的感觉,他就离毁灭不远了。
从来没有接触过情爱的少年,对待感情却有自己独特的观点。
林陌顺从地被白语揪了过去,白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咬到自己嘴里有血腥味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