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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的内容到此为止。
林陌道:“你是在厨房的哪里发现日记的?”
殷隐道:“你想的没错,日记的位置并没有多么隐蔽,不管是谁刻意留在那里的。总之,那个人想让我们发现这本日记。”
“留下日记的人是想以此来揭露宁府的罪恶,也好洗刷掉宁晴的罪名。”月和道。
“可是入道界恰好从来都不看这些。”沈谦轻声叹息。
“宫余茗是私生子,是后来被接到宫府的私生子。”殷隐面容凝重。
“……不,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笙愿想到某个可能性,简直头皮发麻。
他们在外面就已经看过了这个日记。
殷隐默默召唤出卦盘,念道:“以吾之名,卦开。”
她手心上的卦盘极速旋转起来。
白语开始翻来覆去的看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内容。
片刻后,殷隐叹了口气:“日记的主人……真的是宫余茗的母亲。”
原来宁晴和宫余茗在彼此不认识的情况下就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羁绊。
“其实日记的主人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对大家族有一定的了解,据此可以推断她曾经在某个大家族里工作过。”月和也没料到事情会朝这种方向发展。
“后来宫余茗的父亲要把他接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先除去他的母亲。毕竟宫家的大少爷母亲是一名佣人这件事实在是不怎么光彩。”沈谦道。
“宫余茗应该不知道这件事,不然他绝对不可能在宫家待那么久。”殷隐道:“那么,我可不可以怀疑是宫余茗的母亲定下的婚约,利用宫余茗的父亲仅剩的那微乎其微的愧疚。”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实在是太了不起了。”笙愿抿唇。
她在宫余茗的父亲找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迅速分析了利弊,选择了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与其表现出千般不愿,死活不同意宫余茗去宫家的样子。还不如一开始就答应,以博取宫家家主那微乎其微的愧疚。
毕竟其实她不同意也没有用,她是普通人,宫余茗的父亲是一名修士,真弄得他不耐烦了,他可能就直接把她给杀了,把宫余茗带走。
她就利用她曾经的爱人那微乎其微的愧疚定下了婚约,给了宁晴一个光明正大的离家出走的机会。
“说起来宁月儿也真是可笑,本来自己就已经是个傀儡了,还妄想将自己的孙女培养成和她一样的傀儡。”慕容可嘲讽了一句。
“可不是么,一样到连爱吃的菜都要一样。”沈谦此刻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半点如沐春风的感觉。
即使从小被这种严苛残酷的制度压迫着,宁晴也没有如宁府所愿成为提线木偶。
因为她是宁晴,她不可能去做别人手下的提线木偶,她和宁月儿那种顺从命运的人从来都不一样。
所以宁月儿无法操控她,黑衣人也无法操控她。
“其实宁晴能忍这么久也很不容易啊。”笙愿感慨道,换她过这种生活可能早就疯了。
“宁晴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她无法正面反抗宁月儿,因为那是将她带大的唯一的亲人。她入魔前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也仅仅是离家出走。”殷隐同样有些感慨。
“走吧,去花叶门。”殷隐道,他们来宁府的目的达成了,他们已经找到宁府灭门的原因。
蓝忆此刻正在花叶门门前翘首以待,简直望眼欲穿。
守门的青叶长老笑话她:“小忆这是在等谁呢?莫不是意中人?”
蓝忆俏皮的笑了一下:“哪有什么意中人啊?……话说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南宫夜有些无奈的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小忆……你也太着急了,这句话你已经问了21次了。”
“小夜说的对啊,你回去等也是一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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