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宁时音看着他们纯真无邪的微笑,又看了一眼旁边宁糖甜美的容颜,恍惚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起来!吃饭了!真是晦气,当初买了你这么个没人要的赔钱货!”丢在她面前的,仍然是狗都不愿意吃的馊饭和泔水。
宁时音却顾不上这些,狼吞虎咽,边咳边吃,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吃东西了。
“吃快点!别挡路!”男人踹了宁时音一脚,宁时音瘦弱的身躯倒在地上,然而她像是没有感觉一般仍然机械的往嘴里塞的食物。
周围衣着整洁干净的人,或嫌弃,或厌恶,或憎恨的注视着他们。没关系,宁时音已经习惯了。
这已经不是男人第一次在人流不息的大街上倒饭给她吃了。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她还这么小,身上还有伤。”旁边有人愤愤不平。
“呵,好啊,你心软!拿钱来把她给买回家呗!不买就别在这指手画脚!这可是老子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奴隶,老子想怎么样对她你管得着吗?”男人似乎觉得很可笑。
类似的对话已经在宁时音面前上演过太多次,有很多人觉得她可怜,但是没有人愿意买她。
宁时音心想,是啊,有谁愿意买她呢?谁愿意买一个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看上去命不久矣的奴隶呢?
宁时音扯了扯嘴角,却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可怖伤口,她却仍然坚持在无人看到的角落讽刺的勾了一下唇。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脸上的伤是拜谁所赐。
宁时音以前生活在另一个男人手底下的时候过的并没有这么惨,虽然同样是奴隶,但是她那时相貌出众,身体健康,一看就是能卖个好价钱的料。
怡红院每年都会来挑人,他们出价极高,那个男人殷勤的介绍着他手下的每一个奴隶。
怡红院的“妈妈”看着她们的目光让宁时音感觉很难受,好像她们是什么货物一样……哦,对,她们本来就是货物。
怡红院想要从她们二十几个女孩儿当中挑一个做最下等的娼妓,无疑,宁时音是最有可能被选中的,她的相貌在这些女孩当中太出挑了。
就在即将谈妥价格的那天晚上,一个容貌可爱的女孩儿满脸泪水地找到宁时音,宁时音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们这些奴隶向来是没有姓名的。
只有宁时音是个意外,她不清楚自己的来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但所有人都叫她“宁时音”,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这个名字。
“时音,我们一起逃吧……逃走,去哪里都好,我们逃吧。”她抽泣着,面色苍白,楚楚可怜。
宁时音心软了,她抱了那个女孩儿一下:“好,我们走吧。”
之后的故事并不新奇,女孩儿为了去做以出卖身体为生的娼妓出卖了宁时音。
“就是你想要逃走吧?”男人狞笑着看向宁时音,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惨白的月光下,他在宁时音看来就是从坟里爬出来索命的鬼,宁时音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既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喊,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哭泣。
她像是在寒冬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都被冻僵了,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宁时音旁边可爱的女孩欢快的跑向那个拎着鞭子的男人。
宁时音被鞭打时候死死的盯着那个女孩儿,女孩却避开了她的视线。
怡红院最后挑了那个女孩儿,因为宁时音浑身是伤,就连脸上都布满了可怖的伤痕,连动一下都费劲。
身上的伤自然是那个男人用鞭子打的,脸上的……是那个女孩趁她无法行动时一刀一刀的划的。
女孩握着刀的手丝毫不抖,已经生锈的刀划在脸上疼的过分,宁时音硬是一声不吭,弄的女孩好几次中途停下来探她的呼吸。
“真是不公平啊。”女孩开口:“同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