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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身了,一如既往的嚣张肆意。
他说:“抱歉,有些迟了。”
“这是谁啊?!”
“也太没规矩了吧?这可是前任城主的葬礼!”
“嘘,别说那么多。这可是宫家的大少爷。”
“……你,你说哪个宫家?”
“还能有哪个宫家啊,闭嘴。”
宁时音摆摆手:“安静。”她示意宫余茗进来。
殷隐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宁晴呢?
沉闷的葬礼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破晓才算结束第一天的葬礼。
之后葬礼还要持续整整六天,这是描宁城内对一个人最大的敬意。
第一天的哀祷时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双眼,对宁糖献上祝福。
蓝忆甚至掉下了眼泪。
这个女孩儿的生命短暂又漂亮,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她所做的一切足够绚烂,足够精彩。
连宫余茗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大少爷都收敛起了那份漫不经心,安静又认真的闭上双眼,似乎在心里对宁糖说了些什么。
“宫余茗,宁晴呢?”殷隐终于有机会和他搭上话,宁时音仍然在处理葬礼上的事,脱不开身。
“宁晴……?”宫余茗看上去有些疑惑,这让众人心下一沉。
“是谁?”宫余茗问,宁晴是谁。
他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气氛一瞬间陷入死寂。
南宫夜直接上手摸他的脉搏,宫余茗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不攻击他,他半开玩笑似的说:“能提前说一声吗?误伤到可就不好了呀。”
南宫夜没有理会他的戏言,面色凝重:“盎,解开了。”
“我合理怀疑是宁晴做了点什么。”殷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讨论之前可否先告诉我这个当事人发生了什么呢?”宫余茗微微一笑,邪气横生。
“你还记得什么?”林陌问。
“嘶……难道我失忆了么?那可真是严重呢。”宫余茗显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先调侃了一句。
见他们的脸色越发阴沉,宫余茗才终于肯好好说话:“好啦好啦,别生气嘛。相识一场,交个朋友。我是宫家不成器的大少爷,请多指教了。”
“宫余茗,你……还记得宁糖吗?”宁时音不知听了多久,她听见自己僵硬的开口。
“抱歉,并无印象呢,不过,我想她一定是个像糖果般甜美的女孩儿。”宫余茗拿出邀请函:“事实上我也有点奇怪,明明从未见过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也对…也对…你连宁晴都忘记了,又怎么可能记得住宁糖呢?宫余茗,你真可怜啊……捡了命,丢了心。”宁时音将满腔委屈和心酸咽下去,讽刺道。@精华书阁
“你说……什么?”宫余茗的面色沉下来,被宁时音的最后一句话狠狠刺了一下,电光火石间就已经掐住了宁时音纤细的脖颈。
“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宁时音丝毫没有性命被人家拿捏在手的自觉,她静静地盯着宫余茗,眸子里充满悲哀。
宫余茗的手渐渐无力的垂了下去,他深深的看了宁时音一眼,转身离开,黑衣翻飞。
“诶,你好啊!姑娘你真是有闭月羞花之颜,沉鱼落雁之貌。考虑和我交个朋友嘛?”斜阳森林中,宁晴随着佣兵团出任务,宫余茗则是恰巧晃悠到那里。
那是宫余茗第一次见宁晴,却不是宁晴第一次见宫余茗。
宁晴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准确无误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宫余茗。”
“哎呀哎呀,姑娘见过我?可我竟忘了如此出众的女子,真是罪过啊。”宫余茗嬉皮笑脸,没个正形。
“我是宁晴。”你的婚约对象,宁晴冷冷的吐出自己的名字。
一个不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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