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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
秦淮茹洗完衣服，拖完地。
又伺候完贾东旭拉屎撒尿，累得满头大汗。
她来到厨房，拿起水舀子，往缸里舀起凉水咕咚咕咚的就灌下去。
“好饿。”
秦淮茹擦擦嘴，饿着肚子问：“妈，还有吃的吗？”
贾张氏翻着白眼走过来：“你当我是变粮食的？”
“你又不出去挣钱，哪来吃的？”
“就喝凉水吧，这玩意儿管够！”
秦淮茹放下水舀，语气不悦：“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回来这些天，你像个老太爷一样，家里的活都是我在忙，我就问你两句，你还呛我？”
“再说这工作哪有那么容易找。”
“轧钢厂我去了，人家不要我，还把我轰了出来。”
“别的单位我也去问了，都嫌弃我坐过牢，就是不肯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冷笑：“这是理由吗？人家杨浩媳妇儿以前不也没工作，还不一样挣钱？”
“我看你就是懒，就是贱骨头！”
“那些缝补衣服的活王怀素能做，你就不能做？”
“再不济，外头那么多小摊小贩呢，你也弄点东西到街上偷偷卖去。我就不信了，一大活人有手有脚的，还能挣不着钱。”
六十年代，不允许私下买卖。
但小摊小贩依旧不少。
那些流动摊点，平时做些个买卖。
只要稍微注意点，别被打投办的人逮着，通常也不会有事。
就是得苦点累点，风里来雨里去。
挣点养家糊口的钱，还是没问题的。
秦海茹没好气的说：“人家小摊小贩，都是偷偷种菜，拿家里鸡蛋出去卖。咱家啥也没有，拿什么出去卖？”
“卖你，还是卖我？”
“还是把你儿子切了拖出去卖？”
贾张氏满脸怒容。
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也没法反驳。
他们确实没啥能卖的东西？
“那就去缝补衣裳挣钱。”
“王怀素那会儿一个人靠着打零工，一月下来也有十好几块呢，有这些钱，家里吃饭还有俩丫头片子学费起码解决了！”
秦淮茹一脸嫌弃：“那种活都是老大妈和农村人干的。”
“累死累活一天，也就那么几毛钱，衣服来还都是跳蚤，臭烘烘的。”
“我要么不工作，要是工作就一定要去厂里上班。”
六十年代，工厂上班是最体面的工作，没有之一。
咱们工人有力量，这句口号。
就是从这个时候喊出来的。
秦淮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城里户口。
要是被她在乡下那些亲戚知道，她在打零工维持生计。..
还不得被笑话死？
“你就是一根筋。”
贾张氏气呼呼的说：“要等你找到厂里工作，咱们一家这几口子，早就饿死了！”
秦淮茹不服气的说：“我这不也是为了给家里创造更稳定的生活吗？打零工挣得少丢面子不说，今天有活，明天说不定就没活了，一点都不稳定。”
“姑奶奶！”
贾张氏拍着大腿说：“再不稳定，那也是钱啊！”
“你瞧瞧杨浩家里，人家老婆天天在吃什么？什么奶粉，钙片，藕粉，都是好东西！”
“咱们家连个棒子面都快吃不起了。你要是再不挣钱，我看咱们只能出去挖野菜，捡树叶子回来了！”
秦淮茹一肚子不满。
要不是你这死鬼儿子看病花了这么多钱。
咱家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吗？
她盯着床上死人一样的贾东旭，心中痛骂：你说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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