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感到非常气愤。
“鱼儿,你知道什么放法可以医治他吗?”
江小鱼抿着嘴想了想:“有办法,可是有一味药材不太好办。胡搽木屑可以用胡搽虫弄干净。而毒箭木树脂,恐怕要那珍贵的用杏叶与薄荷清洗眼睛,再用明月草还有桑叶、嫩竹叶、和景天草捣成药泥敷在张大伯眼睛上。你知道,明月草太珍贵了,一般药店是不会售卖的。”
原来是这样。明月草的确很珍贵不仅各大药馆没货,而且在黑市也难寻。不知怎么的,天汐真的相救那张员外,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父母看不惯这种父母尚在却不懂得珍惜敬爱的人吧。所以无论如何,她想为张老伯讨个公道。
“明月草?”那小哥接过江小鱼的话,挠挠脑袋,“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种药材。”
“你听说过?”江小鱼表情有点怀疑。
那小哥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像想不起来了。旁边一妇女提醒他:“不是苏公子府上有吗。”
苏公子?涑公子?天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之后又觉得没那么巧是同一个人吧。
那小哥立马反应过来:“对对,就是苏公子府上有两颗。”
江小鱼看向天汐,问她如何决定。
无论是因为张老伯的病情,还是要弄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涑公子,天汐都要去那苏府看一看。
“鱼儿,先把张老伯的伤处理一下吧。待会儿我们把他送回他家。”天汐决定帮张老伯可定也要帮他与他嘴里念叨的畜生儿子之间的矛盾一起解决了,这样张老伯才能安生地享受晚年生活。
城东是淏州主要商业发展区,基本上的达官贵人,名门望族都住在城东。
张员外家就住在梧桐巷的巷口,夹道两边生长着粗壮茂盛的槐树,枝繁叶茂,几乎要把天都遮完。江小鱼指着那朱漆大门问那刚才在街头回答他们问题的那个小哥:“是在这里吗?”
那小哥一个人吃力地扶着张老伯,对江小鱼点了点头:“对,这就是张老伯家。”
“叩叩叩,叩叩叩。”天汐敲门停顿的时间,江小鱼歪歪扭扭地趴在大门中间,想通过那几乎没有的门缝看看里边的情况。
天汐汗颜。
江小鱼扭来扭去什么都没看到,不由得心生沮丧。瞥了一眼张员外,她好奇地问天汐:“天汐姐姐,你说那人会认回张老伯吗?”
天汐也看了一眼张老伯,想了想对江小鱼摇头:“难。”能把张老伯弄成这个样子,想必那张志也是个狠心肠的人,既然都已经把张老伯赶出家门了,又怎会认他回去。除非是张老伯身上还有那张志可以利用的地方。
江小鱼叹口气,喃喃地说着:“真是连个畜生都不如的人。”
忽然大门一开,走出来一个宝蓝色衣裙的少妇人,她上上下下打量江小鱼,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你骂谁是畜生?”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没想到见到客人说的第一句话就质问江小鱼说的话。
江小鱼不是那种往刀口上撞的糊涂人,面对她的质问,江小鱼不回答,把头扭到一边。天汐见状,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拿出她平日里位居高位的气度对那女人讲:“你就是张志的妻子邹氏?”
邹晶晶见天汐板着脸心里打怵,绕过她们俩她看见了在台阶下面别人扶着的张老伯,心里了然。她鼓着勇气指着天汐怒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跑到张府门口对我大呼小叫的。”
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穿着灰白长衫,举止颇为儒雅,却一上来就搂着那邹晶晶的肩膀,望向天汐与江小鱼二人说:“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这就是张志吧,这种人果然是让人打心眼里不喜欢。天汐明明看到他瞧了那张老伯一眼,却只是一眼而已,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之色,被天汐捕捉到了。
天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