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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话未说完便被殷祈川一记冷眼给打断。
那眼神似乎在说“多管闲事”。
顾晨悻悻的闭上了嘴，委屈巴巴。
合着自己成罪人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了一周，这一周时间里，顾晨以及全体华英娱乐的员工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三伏天里开暖气。
而虞归晚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沉溺在数学题海中，无法自拔。
在一周后的教学结束后，王梓霖终于放了话。
“晚姐，你进步真的很快，这一周时间里你已经把基础知识给学好了，剩下更难一些的知识我恐怕教不了你了。”
王梓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这样的程度能考进前十吗。”
这才是虞归晚最关心的问题。
“差的远了，你需要找个更好的老师教你更难的知识才行。”
王梓霖直截了当，虞归晚当即便感觉脑壳一阵眩晕。
合着她奋斗了那么久，夜夜补课的日子还得继续？
“学校这边我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老师，明天你不是还要去大剧院，今天早点休息吧。”
“嗯，挂了。”
虞归晚挂断了电话，平躺在床上双目放空。
补课，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华英娱乐高层，顾晨时时关注着虞归晚都直播，当他听到刚刚那段对话都时候，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殷总，我有事情想要向您禀告。”
“说。”
漠然，冷峻。
顾晨紧张到咽口水。
“虞小姐最近学习进步很快……”
总结好的台词被打断。
“我不想听。”
殷祈川冷眸扫来，顾晨浑身一紧，怂了。
但……
他还是想要试试。
“王梓霖现在已经教不了虞小姐了，虞小姐想要找个新老师。”
顾晨闭着眼睛，用说顺口溜的语速说完了这句话，等待他的却是长久都沉默。
完了，难道猜错了？
难道这件事情不能讨殷天王的欢心？
完蛋了完蛋了！
正当顾晨心里打退堂鼓的时候，殷祈川开了口。
“你说什么。”
语气中带着一丝的疑惑和窃喜。
这个问句似乎是想要再次确认一遍一样。
“殷总，我觉得您若是去教虞小姐，她进步一定会更快。”
顾晨一脸诚恳，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只要把殷祈川给哄好了，他们就不需要三伏天里开暖气了！
“去练习室。”
殷祈川深邃的眸子晦暗如渊，令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但……
顾晨能够感受到，殷祈川身上的凌冽戾气削减了一些。
好兆头，有戏！
可……
“殷总，现在是半夜十一点，虞小姐应该已经睡了。”
顾晨冒死泼了殷祈川的冷水。
大步停下，殷祈川愣了一下。
“那就明天去。”
“是，殷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