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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赵秉文?”林锦双拳藏在宽厚的裙摆下紧紧攥起,骨节处发白。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那些你不知道的内幕。”沈益铖饶有兴趣地转动腕表。
林锦妥协:“说。”
她实在太好奇,林娅的告诫声每每回荡在林锦耳边,她都觉得自己是否已经无声地落入周围的陷阱,身在其中却浑然不自知。
“你想查赵秉文在国外的经历,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无所获,所以才肯去求孟忠。”沈益铖肯定道。
“是。”
“你知道为什么查不到吗?因为赵良远,他不想让自己儿子在外不光彩的事迹流传回国,于是花了大价钱拦截那些消息,将它们都封锁在国外。”
林锦缄默。
“你千万别以为赵秉文在外有多风光,实则不然,人人远看都觉得这位赵家独子真是好福气,一出生就坐拥万贯家财,等赵良远死了,整个华洲都是他赵秉文的天下。”
“其实赵秉文哪有这么光鲜,他是赵家的独子没错,但赵良远那老东西心思缜密,赵秉文不过是他手下一把随意使用的尖刀,要是未来有一天华洲遭了无妄之灾,被推出去挡刀的,一定是赵秉文。”
沈益铖说的轻描淡写,林锦听得心惊肉跳。
沈益铖不会在这事上撒谎,况且赵良远的态度,林锦也见过,对亲生儿子冷漠疏离,这么多年了,恐怕赵秉文没在赵家得到过一点父爱。
他的父亲是一只孤高的恶狼,凶残起来恨不得把亲生儿子也生吞活剥了。
“他现在抓住你不放,无非是想利用你和孩子挟制我。”沈益铖说的理所应当。
林锦没吭声,默默往一边移步。
“国外那几年,赵秉文算是刀口舔血,为了他父亲那点见不得人的生意,他甚至杀过人。”沈益铖止住转腕表的动作,抬眼观察林锦的表情。
林锦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沈益铖微微蹙眉,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把她吓着了。
他酝酿着想再开口说些缓和气氛的话,竹林那头窸窸窣窣刮过一阵风,竹影晃动,石板路上显出两个被拉长的身影。
南鹭仰着一张妖艳的脸:“益铖,我找你好半天,怎么跑到后院来了?”
“前厅太闷,来后院透气。”沈益铖不动声色地往前踱步,试图将林锦掩在身后。
可南鹭眼尖,早察觉了林锦的存在:“原来如此,是你和赵太太约好了一起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