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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在医生惊恐的眼神里动了动肩膀,更多的血从那个圆孔中涌出来,他却感觉不到疼痛般无动于衷:“我能感觉到,子弹卡在我的骨头上,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医生:……
医生无话可说,只能带着满心恐惧乖乖给他打止痛针然后缠绷带止血。
过程里男人一声未吭,只转头往窗外看去。
逐渐炎热起来的阳光被玻璃过滤,落在他苍白而满是阴冷的脸上,好久之后,车里突然响起一声喃喃的自言自语。
“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做一个好爸爸?”
“又没人教过我。”
医生和保镖都不敢说话,只在心里同时发出一声夸张的腹诽。
——这牲口居然还想给自己作恶找理由?果然不愧是牲口!
可没等这腹诽结束,下一句自言自语又响起来了。
“可我本来也不想做什么好爸爸,”他用更加阴冷的声音对自己说,“我只是要验收一个承诺而已。”
“答应了我的事,就必须要做到。”
光斑从他鼻梁上的疤上晃过,黑色轿车一路风驰电掣地驶向了枫叶山庄。
那是鸦海市的另一个富豪区,坐落在同样金贵的地皮上。
薛家和方家,都盘踞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