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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可以逃离他。”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交叉在护栏上，身体探出水面。“我太累了，玛丽亚。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我听了你和克里斯托的话，试图用我的方式做事，摆脱卡拉诺斯的控制。但我失败了。最后，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像个好孩子一样按照他的计划行事，我本可以避免所有的冲突。”
我们之间的单向联系让人产生强烈的担忧。“你真的这么想吗？后悔？”
我转过身去，羞愧染红了脸颊。“是的。”
“你没抓住重点，”她低声说。“听着，你失败了，但你挣扎着学习。这就是我们成长的方式——通过接受挑战。我们通常从失败中学到最多。”
“我不能把一切都当作一个学习的机会，”我突然说道。“这次经历是一场噩梦，在我的保护下，我几乎失去了两个人。”我抓住护栏，紧握双手。“我恨他，但他是我回家的路——我需要他。”
“你不需要他，伊恩，”克里斯托插嘴道。“就像玛丽亚说的，你随时都可以逃跑。我不会怪你的。哦——卡拉诺斯找到了那个女人。”
玛丽亚和我合眼。她说，我不会放弃这个话题。
她当然不会。
结晶开始给我们讲解卡拉诺的互动。她不能很好地读懂他们的想法，但他们所说的话和他们的直接印象都是清晰的、表面的：
“玛丽娜，”他说。她在大厅的另一端，手放在一个设备柜的门上。
她转过身去，门被遗忘了。“卡拉诺斯。”
“你听说艾莉的消息了吗？”他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玛丽娜冻僵了。“不，为什么？”
“她死了。”
那个蓝头发的女人眨了眨眼睛。“怎么做？”她问道，声音嘶哑。
“这很复杂，但归根结底是一个错误。”
“你是怎么处理的？”
“就像我一直做的那样。”
玛丽娜开始用手指数数。“喜怒无常的爆发，把你的愤怒发泄到别人身上，把事情搞砸……”
卡拉诺斯笑了。“哦，你知道这都是上面的事。”他转过身，额头靠在墙上。“我该怎么办，玛丽娜？那是我们中的另一个永远消失了。我真的开始……”
玛丽娜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你不敢。你有时真是个白痴。如果我是我们最后一个，我会……”
“什么？”
“杀了……你。”
“如果我死了，你会杀了我吗？”
“难以忍受的刺痛。”她和他一起站在墙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如果你结束它，去***。你知道我没有这个选择。”
“你就这样在凡人中间度日吗？”
“总比和你这样的白痴在一起好。”
他们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玛丽娜把卡拉诺斯拉入怀抱，男子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她揉了揉他的背，轻轻地在他耳边鼓励他。“嘘，没事的。你没事的。”
“我们都不好，”他低声说。“我毁了你的衬衫。”
“我真的个。”
他哼着鼻子。“我相信你。你在一天的冒险中穿了多少件衬衫？”
“一个令人尴尬的数字，”她窃笑着，仍在揉他的背。“我们何不去一个更私密的地方呢？”
她领着卡拉诺斯上了一段楼梯，打开了通往一间普通卧室的门。
突然，场景中断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玛丽娜的房间受到保护。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三个人陷入沉默，沉思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在卡拉诺斯做了这么多之后，我并不为窃听感到难过，但我忍不住感到同情。
自从我见到卡拉诺斯以来，他第一次看起来像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