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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片。
用力砸在新丞相的脸上,咆哮道:“滚!”
新丞相笑眯眯地转身走了。
那姿态像足了时宁。
苍云帆瘫坐在椅子上,狠狠闭上眼。
满心满脑都是:时宁出去潇洒了!
潇洒就算了,还要让她这个皇帝时时报备自己的功绩!
太气人了。
身边的心腹说:“陛下,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苍云帆闭着眼,咬牙说:“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心腹说:“丞相离开了朝堂,没了表现自己的机会,陛下何不好好表现自己,让百姓知道陛下才是他们可以依靠的主子?”
苍云帆:“朕一想到朕还要跟时宁报告功绩,朕心里不舒服。”
心腹:“陛下,丞相已经离开了。夜灵国师也走了,给陛下留下了解药。”
苍云帆双眸一亮,焦急地问:“解药呢?”
心腹说:“夜灵国师说了,这个月的已经放到你的寝宫了。”
苍云帆皱眉:“这个月?”
心腹也有点气愤:“下个月的,夜灵国师会按时交给陛下的。”
苍云帆冷着脸:“这和以前一样!有什么好高兴的?”
心腹说:“你不用天天见到丞相,心里不用再受气了啊。”
苍云帆:“……”
大夏边城之外的草原。
时宁坐在草地上,看着没有尽头的绿意。
渐渐的,眼前些微模糊了一点。
“阿宁。”温婉的声音传来。
时宁回头。
沐念柔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一脸忧愁地走来。
时宁收回视线。
沐念柔:“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时宁:“……你又和夏侯渊闹矛盾了。”
沐念柔淡淡叹一口气:“我当初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只懂耍刀弄枪的男人?他实在是太不懂情调!我每天跟他说话,就跟对牛弹琴一样。”
时宁:“……”
后面沐念柔又抱怨了夏侯渊很久,末了,十分悲伤地说:“罢了罢了,既已成定局,就这样吧。”
夏巳辰也来找时宁。
自从鸢恨离被抓起来之后,夏巳辰就被夜灵放出来了,并且升官。
可习惯了边城生活的夏巳辰不愿意升官。
他已经厌倦了京城的尔虞我诈,只想简简单单地生活下去。
他坐在时宁身边,看着身边这个容貌数年如一日的女人,感叹道:“你和国师俩个人还真配。”
他一手轻轻抚摸着垂在鬓间的白发,苦笑:“我都老了!你们看上去还那么年轻。”
时宁:“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比你还老。”
夏巳辰:“……”
他的视线追随着时宁的视线,看向没有边际的草原。
“以前我很嫉妒夏巳云。我不明白,明明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为什么比我受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走出自己我设定的情感牢笼。
后来,鸢恨离杀了夏巳辰,我又觉得悲伤了。毕竟年少的时候,我是真心将他当兄弟看待的。
得知夏巳云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人生没有意义了。师父,你说我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