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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临阵倒戈,成为了鸢恨离的人。
时宁悲伤地看着福喜:“福喜公公,你背叛父皇,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福喜:“长公主殿下,奴才也是逼不得已的啊!奴才也想好好活着啊……”
他一挥手。
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暗红色盘子出现。
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根白绫和一杯毒酒。
福喜:“皇后娘娘不容你活。”
时宁绝望地看着福喜:“我死了之后,父皇呢?”
福喜:“皇上吉人自有天相。”
时宁哽咽一声:“好!我喝,希望皇后娘娘不会为难父皇。”
说罢,她端起毒酒,一饮而尽。
刚刚苏醒的夏侯渊看到这一幕,面色狰狞地冲了过来:“阿宁!不准喝!”
时宁已经喝了下去。
十分悲伤地说:“父皇,我先走了!您保重!这辈子能当您的女儿,我死而无憾……”
嘴角流血,直挺挺地倒在地。
夏侯渊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时宁:“阿宁!阿宁!父皇错了!你给我醒醒!你是我的女儿,你不准死......”
男人的力气很大,勒的时宁很痛。
七七惊喜道:“主人,男主已经对你产生了浓烈的父爱!主人,任务完成了哦。你要不要继续留下来?”
时宁:“留下。”
七七:“好嘞。”
......
时宁死了,鸢恨离狠狠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时宁会威胁到自己的帝位。
她又强制性地给夏侯渊吃了毒药,导致夏侯渊根本下不来床,只能偶尔间清醒。
最初,夏侯渊还会咒骂鸢恨离。
渐渐的,夏侯渊也不再说话了。
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鸢恨离不要的垃圾。
离开了朝堂,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多了,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以前。
那些嘴上说爱自己的女人们纷纷逃难了,自己最爱的鸢恨离窃取了他的国家。
从始至终,只有时宁这么一个女儿是真的在乎他。
悔恨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将他淹没。
鞋底踩在地板的声音传来。
他闭上眼,不想去看来人。
鸢恨离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你不是说爱我?”
夏侯渊不说话。
鸢恨离并不在意。
她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夏侯渊的嘴中:“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不要你死。”
夏侯渊:“你想要干什么?”
鸢恨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大夏东边边境小城边城。
夏巳辰一脸震惊地看着时宁:“时宁,你怎么在这?”
时宁:“长公主死了。”
夏巳辰瞬间明白过来。
时宁:“我要离开大夏,你怎么办?”
夏巳辰看着身后的厚重城墙,深沉地说:“这里是我守了接近二十年的疆土,我不会抛弃我的城民。”
夏至:“好!”
她上了马车。
充当马夫的福临一声高喝,骏马高抬前腿,冲了出去。
厚重的尘土遮挡住夏巳辰的视线。
他用力地擦掉眼角的湿润,高抬右手,左右挥了挥。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马车穿过城门,渐渐消失在尘埃中。
夏巳辰大喊:“师父!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