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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足了。”
他低下头,面色已然阴沉下来。
蓝颜并未多说什么,笑着离开了。
来到御书房的时候,他见到时宁正在浅睡。
不忍打扰,他从自己的身上解下白绒披肩,披在她的身上,又将坐在一边,处理奏折的丫丫赶出去。
丫丫:“……”
他静静地看着她,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两个时辰后,他直觉不对劲。
心下一慌,他赶忙去轻推时宁:“阿宁?”
时宁没有反应。
他心下再慌了几分,推人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叫人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阿宁!”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侧过头去,继续睡。
蓝颜的心松了下来。
时宁最近越来越疲乏了。
宫里传言女帝怀孕了,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时宁并没有找太医给自己调理身子。
苏丞相有点担心:“陛下,女人怀孕是大事,务必要小心着点。”
时宁并未说话,依旧垂着头整理最近的奏折。
她说:“让丫丫好好看看我的批阅。”
苏丞相:“陛下身体健朗,何必急于一时。太女她现在尚小,恐难当大任。”
时宁并未回答,继续埋头批阅奏折。
距离御书房很远的清心斋内。
已经白了发的时明静坐在庭院内,看着面前的围棋。
坐在他对面的时渊依旧沉浸在刚才所说的话中,并未反应过来。
他问:“爹,你刚才说了什么?”
时明落下一子,神色淡淡地说:“你妹妹要死了。”
时渊尴尬一笑,说:“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妹妹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死?妹妹创立了大梁,给百姓提供了安稳的生活场所,怎么会死呢?”
时明落下一枚黑子。
这一局,他赢。
他将黑子尽数揽进自己的盒子里。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到时候你只需要坐上那个位置就好。其他的事情,你全部都不用担心。”
时渊焦急地站起身来,恼火道:“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那个位置,我不懂!爹,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时明严肃地看着他,终于说出藏在内心数十年的秘密。
他说:“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妹妹。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如今的一切都是我为你谋划的。”
时渊懵了,“爹,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儿子呢?你还有妹妹,还有已经去世哥哥啊……”
时渊:“他们都是我捡到的孩子,是我为了能让你登上帝位准备的棋子。你明白吗?
我谋划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在时宁创立大梁的时候,就能将你弄上帝位。
谁知时宁的本事太强了,不管我怎么暗杀,下毒,她总能巧妙地避开。时渊,现在时宁要死了,是你登上帝位的最好时机。”
时渊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人这般陌生,问:“爹,那我哥哥的去世,是你计划的?”
时明:“我没想到他们那么弱。”
时渊的心痛了,忽地想到什么,又问:“你那么宠妹妹,为什么最后同意将妹妹嫁给姜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