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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暴发户的气息。
七七:“在时家父母表示自己的女儿可以继续当温家的女儿之后,温家父母非常高兴,一下子给了时家一千万。
这还不止,温小慈每个月都会另外给时家父母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这些钱落在一年赚不到十万的世家父母眼中,就是不敢想象的巨款。
夫妻俩都是虚荣的人,得到了钱,活也不干了,在第一时间盖起了二层小洋房。
戴着各种金银首饰,走在外面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一样。
时宁顿了脚步,不再走进去。
可以想象,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家里,是没有原主的房间的。
“砰!”
漆黑一团的重物砸落在地,惹得尘土飞扬。
叼着名贵烟的时父拿着一个鸟笼子走出,嫌弃地说:“这些就是那个臭丫头的一切了。你全部拿走吧……”
夫妻俩迫不及待地要将时宁赶出去。
见时宁跟个木桩子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时家父母怒火中烧。
“滚!那个臭丫头死了,再也和我们时家没有关系了。以后你也不用来找我们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那没用的臭丫头根本就不是我们时家的孩子。”
转身,边往回走边骂骂咧咧:“我们养了她这么久,没给我们带来一点好处,就这么死了,真是忘恩负义……”
时宁一手提起时父。
脑海中,浮现出年幼的女孩在结冰的冬天,满手冻疮地蹲在结了冰的小河边错洗衣服;
在满是豺狼虎豹的深山内砍柴;在时家父母生病的时候,任劳任怨地照顾……
这样懂事的女儿,这样美好的少女,落在这对豺狼父母眼中,竟是这般不堪。
这是什么世道!
时父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单薄的文静少年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双手双脚齐动,百般挣扎着,却怎么都摆脱不了少年的钳制。
时母一咬牙,抄起门口的扫帚打向时宁,“你个该死的,给我滚!”
刚刚抬手,就被时宁一脚踹飞。
中年女人哭着大喊:“杀人啦!不得了了,有人要杀人了。”
路过的人停了下来,指指点点。
周围的邻居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出来观看。
时母见人多了,哭的更用力了。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子竟然打我们,杀千刀的啊……该死啊……”
本以为这些相处了几十年的熟识们能站出来为自己撑腰。
最不济也会帮忙谴责这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子。
谁知道这些人只是站在周围窃窃私语,甚至还有人偷笑出来。
时母气的脸通红,撒泼式地吼着:“你们这些穷鬼,我诅咒你们这辈子都走不出去,当一辈子的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