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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这面镜子的塔伯,突然觉得另一只手上捏着的树叶微微发热,那种令人感到难受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当塔伯总算脱离了那种难受的感觉,双脚稳稳的踏在地面上时,他这才发现自己依然站在霍格沃兹的走廊上,刚才的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一般。
一只手里的树叶已经消失,而另一只手中则是握着那面银色的小镜子,在看到镜子背面那个圣徒的标志后,塔伯明白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在做梦。
“还真是,”塔伯有些无奈的取出一个平时用来收集草药的木盒子,将手中的双面镜放到盒子里。
经历了这么一次突如其来的“旅行”后,塔伯实在是没心情去图书馆了,索性走到有求必应室前,脑海中想着有着舒适的浴缸,以及柔软大床的套间。
走过三个来回后,光滑的墙面上出现了有求必应室的大门。
塔伯推门进入,将身上已经有些汗湿的衣服脱下来,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水蛞蝓一般,滑进温暖的浴缸里,软趴趴的靠在边上。
“多多。”
“主人,有什么事需要多多去做吗?”
“帮我去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另外帮我把这身衣服洗干净了放到我的宿舍里。”
“好的,主人。”
塔伯又在浴缸中泡了一会,这才将身上擦干,拿起多多准备好的衣物随意的套在身上,然后躺在床上,不断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在纽蒙加德的一举一动。
可以肯定的是格林德沃一定不知道,自己已经隐隐站在了邓布利多和纽特这边,否则必然不会就这么放自己回到霍格沃兹。
但仅仅只是自己在成为魔药大师的时候,上过的那一次报纸,就让他对于自己如此关注,塔伯也觉得似乎不太现实。毕竟,从老邓的眼皮子底下拉走一个人,终归是有着一定风险的。
塔伯突然想到卡拉克塔库斯在火车上的那番言论,似乎还提到了家族,难道自己的大伯和圣徒有什么联系吗?
祖父祖母那不明不白的突然去世,塔伯觉得其中要说有圣徒的手笔,也并不会令人感到意外。
虽然只是和格林德沃接触了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但是塔伯觉得就好像过去了很久,他需要随时感知着对方的情绪,反复咀嚼自己的措辞,以免直接被一丛蓝色的火苗烧死。
又休息了十几分钟后,塔伯总算是稳定了自己的心神。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后,才走出了有求必应室。
“嗨!塔伯。”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塔伯循声望去,就看见三三两两的拉文克劳正从一个教室里走出来。
“嗨,我在这。”
看着从两个拉文克劳身后挤出来的小个子,塔伯忍不住笑着打了个招呼:“菲利乌斯,你好啊!”
“塔伯,我准备去图书馆还书顺便再借两本,然后在那里将今天的论文写完,你要一起去吗?”
塔伯想到自己今天旷掉了两节课,将宝贵的时间都用来想东想西了,着实有些不值得。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在图书馆一直呆到晚饭前才离开。
时间过去的很快,塔伯几乎将除了上课以及熬制魔药以外的空闲,都用在了研究魔咒与练习决斗上。
有求必应室多次被塑造成决斗场的样子,而塔伯的对手则是多多以及弗利维。
是的,塔伯在与炼金傀儡的练习中,终于遇到了瓶颈,所以在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塔伯将弗利维带到了有求必应室,进行了人生的第一场真人决斗。
对付傀儡时能够百发百中的魔咒,在弗利维那灵活的身形以及恰到好处的盔甲咒面前,并没有什么作用。
他对于决斗的优秀天赋让塔伯有些感叹,尽管他的魔力并不算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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