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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妧妧正在吃早餐，蔡玉拉凳子的手僵住了，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能背着我偷偷吃早餐！”
何妧妧拿出另一份早餐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给你也带了一份，一起吃。”
蔡玉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我是因为这个吗？啊？说好一起减肥的呢……”
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她递来的那份小笼包吃了起来。
她一口咬下去，顿时眼神变了。
“真香！但是，妧妧你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周青珩买的。”
“啊？”蔡玉停下了咀嚼的嘴唇，默了两秒，“哦，所以你俩在一起了？”
何妧妧点头：“嗯。”
她想了想，又问:“在云织中学的时候，你有没有见过周青珩？我有骂过他吗？”
“我之前就想和你说这件事了，后来忙忘了。”蔡玉啃着包子，一边回忆，“你确实骂过他。”
“啊？”何妧妧一愣，“什么时候？”
“你不记得了？就你忙完你爸爸葬礼，归校的那天晚自习。”蔡玉说道。
何妧妧抿了抿唇角，又回忆了一下，可是真的没印象，“我骂他什么了？”
“你说——”蔡玉余光突然瞥向后面座位，周青珩正在低头写着什么，好似根本没注意到她们。
蔡玉转移视线，若无其事的继续啃包子，“我也不太记得了，好像就说他们很烦，别再来了。”
“这样吗？”何妧妧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蔡玉咬掉包子的最后一块皮，取了张纸巾擦擦嘴：“你俩进展到哪一步了？”
何妧妧歪了歪头，低声道:“我亲他了。”
“什么？你？你！”蔡玉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人，“应该给你个镜子，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哼嗯~”
何妧妧张了张嘴，还没等她说什么。
蔡玉又自问自答地说道:“可对方是周青珩哎，做得好，哈哈哈……”
何妧妧:“……”
蔡玉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下次再动手摸摸，看看有没有腹肌。”
何妧妧:“？？？”
蔡玉说完，独自拍桌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随后侧过身体看向后座，周青珩不在，倒是与司斐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司斐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在喝着，见到蔡玉突然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他不由得眉尾轻佻上扬，嘴角也微微向上勾起。
“你干嘛？”司斐收起水瓶，斜视蔡玉。
“啊？”
蔡玉赶紧收敛一些眉间笑意，坐直了身体，然后说道:“没干嘛啊，还不允许别人笑啊。”
“先不说允许不允许，你为什么一看到我瞬间变脸，嗯？”司斐双臂环胸，饶有兴趣的说道。
“……”
蔡玉被司斐说的哑口无言。
沉默半晌之后，蔡玉终于找回自己的借口，“看见你紧张了。”
“哦。”司斐拖长尾音，显得格外地意味深长，舌尖抵着牙齿，笑了，“你会紧张？”
“嗯哼？”蔡玉从鼻腔里发出两个音。
“你以前的自信呢？拿出来啊。”
“我怕拿出来吓死你。”蔡玉白了他一眼。
司斐呵笑一声，不以为意。
“那司斐——”蔡玉眉心挑了挑，笑得贼兮兮的。
“嗯？”
“看看腹肌。”蔡玉眨了眨眼睛，脱口而出，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司斐闻言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说什么？”
蔡玉嘴巴一撇，“别装啊，你肯定听清了。”
司斐盯着蔡玉看了半晌，然后用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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