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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是他给的？
小朋友也是他安排的？
就连小朋友说的话也是？
何妧妧抿抿唇，喊了他一声:“周青珩。”
周青珩从鼻腔里“嗯”了声，拖着长长尾音，带着丝丝蛊惑又懒散。
“我走过最长的路——”
“我的套路，我懂。”周青珩憋着笑意，截断了她的话。
何妧妧一时哑言，继而扬眉道:“会抢答，挺好，很有自知之明。”
周青珩稍微收敛了点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生气了？”
“我能生什么气呀。”何妧妧面无表情的说着，“只是想起来，之前某些人好像还说过我自恋呢。”
“……”
周青珩伸出去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旋即恢复常态，“怎么还带翻旧账呢。”
何妧妧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周青珩笑了一下，轻声哄道:“好，我错了，是我自恋，是我蓄谋已久，每天都脑补着，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我，可以原谅我吗？”
何妧妧眉梢一动，说:“那你先告诉我，你书里的卡片是什么意思。”
“什么卡片？”
何妧妧不知道他在装傻，还是当真没想起来，闷声道:“一棵开花的树。”
周青珩恍然，舌尖抵着腮帮子，晚风拂动额前碎发。
"练笔的，没什么意思。”
何妧妧觉得他没说实话，有点藏着掖着的意思，心里渐渐生起一股闷气。
直接把花扔回他怀里，“你不说实话，那就当我们今天没见过面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
周青珩接住花，咬着牙根，操了声。
赶紧伸手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了回来。
“好，我说。”
何妧妧抬头，不满地瞅他。
周青珩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怎么开口。
想了有一分多钟，淡淡吐出三个字。
“写你的。”
就这样？
何妧妧惊愕，“没了？”
“嗯，没了。”
她扯了扯嘴角，呵笑一声，“哦，那再见。”
她抬步往前走，周青珩用力一拉，将她带入怀中。
“我真不是敷衍你，那卡片确实是写你的，那你非得要我说，之前去云织中学，被你骂了一顿，然后写下来的吗？”
“啊？”
何妧妧眨了眨眼睛，有点懵，“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周青珩不咸不淡的说:“忘了就算了。”
他觉得她忘了这事正好。
可何妧妧被他勾起了好奇心，不想就那么放过，又追问:“我们见过吗？我骂你什么了？”
周青珩眼眸微垂，看着她，一语不发。
这一刻，他很想抽烟。
非常想。
两人对视着。
总觉得这氛围过于安静了。
何妧妧试探性开口:“你说一点点也行……指不定我就记起来了呢？”
“哦，我也不记得了。”周青珩轻描淡写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