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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们的生命一到大婚便结束了一般,实在奇怪极了。
而每个人提起鬼母的口吻都差不多,似乎每一任鬼母的性情都和前任近似。这一本全然未提鬼母,难道是他的母亲过世得早,所以他没有什么印象了吗。从这本笔记的记录来看,这位帝君似乎年纪颇大,笔记也是突然从某一天开始记录,从某一天就莫名结束了。他提到与魔物大战,似乎并无其他酆都帝君的御魔之能。
重思思忖片刻,立刻开始翻找他的下一任帝君笔记。这些笔记毫无编号整理,她只得从一些蛛丝马迹和封面的陈旧程度来判断。终于找到了大约是第二位帝君的笔记,其中内容却让她失望。这一本笔记已经开始记录和鬼母的生活,但是却没有提及鬼母的身世,甚至也没有提到过前一任酆都帝君晚年的境况。这些先人们的笔记还真是随心所欲啊,重思揉着疲乏的眼睛叹了口气。其实她心中所有的疑惑,或许直接问现任酆都帝君便能解惑,但她不想开口。她隐隐有种直觉,她的父亲似乎并不想让她知晓这些事情。
一旦她知晓了,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就将彻底改变。、
就算问了父亲也不会回答,就算答了也不一定是实话,重思如此劝服自己,爬起来朝宫阙的更深处走去,最后在一间巨大的石门前停步。
此处便是酆都帝君的寝殿了。
自从酆都帝君失踪,她便四处寻找她父亲留下的笔记,试图发现蛛丝马迹,但却一直未能找到。如今帝君回来了,如果这本笔记存在,那最大的可能还是被他拿回了自己的寝殿中。今日酆都帝君去了鬼兵军营,此刻必然不在鬼王宫。
她答应了陆沉,一定要帮他找到恢复尊极主的方法。重思深吸了口气,用力推开了石门。她本以为石门上应该有术法守护,但却发觉她推开得轻而易举。重思悄然走入寝殿,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垂挂着轻纱的典丽床榻。
然而那床榻上此刻竟倚坐着一个俊美的少年,绸被中垂下几条黑漆漆的锁链,扣锁在床柱上。
那人一只眼蒙着绷带,另一只眼冷冷地看过来。
“你、你是谁?”重思失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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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耳边似是万分嘈杂,须臾却又万籁俱寂。他体内宛如被灌入千万根冰针,穿肠烂肚般剧痛。那伽定望向躺在大自在天怀中的陆沉,嗅到了一丝魔气,问龙吉祥太子道:“……你们遇到魔物了?他怎会受这样重的伤?”
龙吉祥太子将当时情况简要说了,叹道:“逍遥公都是为了救我……”
大自在天单手抱起陆沉,吩咐道:“那伽定,莫让人打扰我。”言罢走入虞渊大片的寻木林深处。
他将陆沉在一片柔软青苔上放下,低声道:“即使到逼命时刻,你也不肯吹奏佛骨笛吗?陆沉还真是如百年前一般固执。”
“不过这样也好。”他埋头贴近了陆沉苍白的双唇。
陆沉感到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体内的痛楚较前缓解,终于睁开了眼。待他看清眼前那微颤的雪色长睫和美丽端庄的面容时,整颗心狂跳起来:“唔……”
“不舒服吗?”大自在天稍稍放开他。
两人贴得如此近,陆沉嗅得到大自在天吐息中的淡淡莲香。他意识到大自在天正在吸走自己脏腑内的魔气,回忆起遇到那魔物时,虽有佛骨笛护体,他仍是被迫吸入了大量魔气俱焚般痛苦。
“体表的魔染可以用手吸走,体内的魔气我只有这个法子。若是不喜欢,就闭上眼睛。”大自在天的声音有种冰水拂过莲瓣般的冷质的温柔。
陆沉道:“不会……不喜欢……”
大自在天拨开垂落的银白发丝,歪头望着他。
陆沉垂下眼,又重申道:“我很喜欢……你这样子……”
大自在天弯了弯唇角,又伏身去吻他,舌伸入深处,吸出更多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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