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柿子饼一样的扁平脑袋伸出了牢笼,嘴巴裂开了夸张的弧角,带着淋漓鲜血与狱卒重合。
紧随其后便是狱卒头头一声惊人的惨叫,当二者分离时,狱卒头头已经被啃掉了大半个脖子,红色血液涌泉般喷出,独留一根粘着肉膜、经络血管和皮的颈椎,看上去像没啃干净的生鸡腿骨。
尖牙搭配利齿咀嚼,每压榨一次嘴里便会有血浆迸出。
狱卒头头全身还在抽搐,头部与上身仅靠那根粘连血皮的颈椎相连,像极了坟地悬挂的提灯。
哇~
可男人却在这时吐掉了嘴里的半个脖子。
“还没烂,不能吃~”
扁塌的脑袋、满脸的鲜血、猩红的独眼、裂开的大嘴,男人的头转向余下的人。
阴冷之意从脚底直冲脑门,眼前残忍一幕令人几乎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