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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吗？”
闵洛江点点头:“她和我爷爷是朋友。”
“噢噢。”曲圆点点头，“对了，在梦里，白爷爷还是什么白城的城主呢！”
“是，他以前的确是白城城主，但后来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白城灭城了，再后来，圣城也没了。”
曲圆听到这，心脏突然抽搐了一下:“圣城也没了……是什么意思？”
“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看曲圆一脸泄气的样子，闵洛江微笑地鼓励道:“你看，这个玉镯已经变白了这么多，你很快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曲圆点点头，盯着自己手中黑白两色的镯子出神。
是啊，等到这个镯子完全变白，她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了。
可是她却并没有感到多么兴奋，反而生出不少惶恐。如果她真的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和身份，那么她就不再是之前那个纯粹的曲圆了。
她现在已经开始在自我怀疑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是之前在原来的世界里过着普普通通生活的那个曲圆?还是现在这个手握着神秘玉镯，缺失了所有记忆的曲圆?
她很茫然。
“曲圆?曲圆?”
闵洛江看着曲圆的脸色有点不妥，赶紧喊了她两声，他很少看到曲圆露出这种神情，特别无助，特别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没事。”曲圆勉强地笑笑，“你继续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可闵洛江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他轻轻抓住她的手腕:“你老实和我说，你刚刚在想什么？”
曲圆好累，她什么都不想说。可是看着闵洛江坚定的眼眸，她又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
“我在疑惑，我到底是什么人。”曲圆淡淡地说道。
闵洛江看着她的眼睛，的确能从中看出她的纠结迷惑，但是这样对她继续走下去很不利。
他的手慢慢从她的手腕滑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掌:“曲圆，你不必疑惑，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你都是你。”
曲圆似懂非懂，她觉得闵洛江此刻仿佛是一个哲学家。
“你可以保留着这份疑惑，但是它要成为你探寻真相的动力，而不是绊脚石，你明白吗？”
曲圆消化了一下，觉得闵洛江说的有道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只要明白所有的记忆都是真实存在的就行了。
“闵洛江，谢谢你，我好像想通了一点。”曲圆朝他露出真心的笑容。
“那就好。”闵洛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曲圆感觉今晚的闵洛江有一点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呢？
她看不出来，她看不明白。
但是她现在能感觉自己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就是心跳为什么莫名加速?脸上为什么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