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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到客栈？”
秦越睨她一眼，“前面没有客栈，要住野外。”
温眠不由得惊讶。
看来真的到了称得上地广人稀的地方了。
见她愣住，秦越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怕了？”
这个认知令他这几天格外烦躁的心情都好上了许多。
他这几天跟在她马车旁边，她却始终安然，像是丝毫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未知境地。
有次他特意使坏，跟她说他没能拿到干粮，还恐吓她说，他们想将她饿死。
本以为能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却没想到少女开口第一句却是问他吃了没，说她这里还有之前没吃完的。
温眠眼中的关切真实，他却仿佛被戳中了痛脚一般，立刻转身。
最后还是给她丢了一份干粮。
想要看她失态，都快成了他的一份执念。
秦越觉得自己更恨温家人了。
没听出对方语气里的嘲讽，温眠老实地点头：“有点。”
一是怕逃跑程度更难，二是担心有野兽。
思虑再三，她还是决定见机行事。
少女的声音又轻又软，还有一丝丝的哑，像是小兽挣扎般的叫唤。
她被裹得像是粽子一样唯一露出的小脸神情肃穆，一双黛眉微微蹙起，淡淡粉色的唇抿着，在嘴角旁挤出了两个小小的梨涡。
眼睛也终于不似平时那般熠熠闪光。
但秦越神色却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为什么……
他并没有痛快的感觉？
心里的烦躁反而还增多了一样，沉甸甸的，莫名堵塞。
隔了半晌，温眠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冷不丁听到男人的声音：
“有什么好怕的。”
温眠在怕什么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她露出个腼腆的笑容，将帘子放下了。
秦越则是被她这个笑搅得更加心烦意乱。
恶狠狠地想，笑？
为什么要冲他笑？
要是知道他就是可汗，她还能笑得出吗？
两人心思迥异，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
忽然，前面的队伍猝不及防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