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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才说道：“我不知道，我一会儿去问她。”
霍季山看到小妻子期盼的眼神，他当然想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但他也不确定母亲的想法。
因为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父亲和母亲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对母亲而言，有太多难以割舍的回忆和感情，不会那么轻易离开。
他也没有打算卖掉乡下的房子，他会另外出钱买一个房子。
霍母回屋后又小睡了一会儿，听到外屋传来的碗筷轻微碰撞的声音，就知道两人已经醒了。
“季山，进屋来，娘有话跟你说。”霍季山听到母亲叫他，对阮阮说了一句：“你先吃，我一会回来。”
“嗯。”
霍季山开门进屋，霍母正在炕上盘腿坐着，“回来啦？”
“离娘那么远干啥，过来坐。”语气温和得很。
这绝对是母亲这段时间最温柔的一次。
霍季山本来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霍母面前，闻言坐到了霍母旁边。
“都瘦了。”霍母心疼的抚上儿子的脸。
霍季山抿唇不语。
“一天天的就板着一张脸，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往那儿一杵，也不知道阮阮看上你啥了。”心疼不过三秒，霍母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霍季山：“......”温柔不过三秒，这才是他娘的真面目...
“要我说，要不是你救的阮阮，你哪儿有福气娶到阮阮那么好的姑娘。”
霍季山很受伤，但是确实是这样......
当初他去隔壁村的大伯家送东西，看到一个二流子把阮伊水拉到小胡同里，快步跟了上去。
救下了差点被人凌辱的阮伊水，当时她无奈绝望的神情深深刺激到了他，他眼眶充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把那人打个半死，还弄废了他一条腿。
霍季山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看到阮伊水惊惧无助的样子，心好像被捏紧了一般，喘不过来气，身体也不受控制。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弄死那个伤害她的人。
他都不敢想，如果那天他没有出现，阮阮会怎么样？
当时如果不是阮伊水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哽咽着劝阻他：“别打了，会死人的，为了这种人不值得。”他可能直接就把那个畜生打死了。
被救下来后，阮伊水一直没有缓过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源源不断地淌下来。
霍季山恨不得把她拉到怀里，用手给她擦眼泪，但又怕她害怕，只能坐在她旁边默默的陪着。
看着姑娘垂下的眼睫轻颤，圆润的肩头克制的抽动着，即使在这狭小阴暗的巷子里，也难掩浑身散发着的清透的光亮。.
这一刻，他生出了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冲动。
本来霍季山想立刻送她回家，但是阮伊水不想让家里人担心，说她缓一会儿就好了。
看着她佯装坚强的样子，他的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只恨不得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后来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才把她送回了家。
怕那个畜生来报复，叮嘱她的家人保护好她少让她出门，他二哥听到这事儿和他当时的反应差不多了。
怒问霍季山是谁，霍季山简单说了***貌特征，阮向阳立刻冲了出去，直奔村里的二流子李平的家。
把门一脚踹开就看到李平躺在炕上正捂着自己的右腿呻吟，嘴里还不停咒骂着，他直接忍不了了，硬生生把他另一条腿掰断，还把他暴打一顿。
表情狠厉，仿佛索命的黑无常，说：“下半辈子就在炕上过吧，要是让我看到你走出家门，我不保证会不会弄死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李平看到他脸上阴狠冷厉的表情，一时间连疼痛都忘了，等阮向阳走后屋里才响起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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