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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阳从小就下地干农活,才初中就已经长到一米八了,高高壮壮的,比同龄人力气都大了不少,当即就和他们打斗了起来。
双拳终究难敌多手,身上受了不少的伤。那几个人也没好到哪儿去,看到他浑身都透着一股狠劲儿,也有些怕了。
校霸显然没想到他这么能打,而且又得知了他是阮伊水的哥哥,再不敢动招惹阮伊水的心思了。
阮伊水每天跟阮向阳一起回家,看到哥哥脸上受的伤心疼极了,不住询问哥哥是怎么伤到的,阮向阳不敢说实话。
他俩年龄相仿,再加上从小一起长大,最是清楚自家妹子的性格,肯定会自责的哭,他最见不得小妹流眼泪了。
眼眶红红的像小兔子一样,别提多让人心疼了,还是瞒着吧。
当天晚上回家,阮母看到儿子脸上挂了彩,立即质问他是怎么回事,阮向阳打死不说。
阮母当即就要去学校找老师问个清楚,这可太丢人了,阮向阳赶紧将阮母拉到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母子俩人偷摸的说,没有让阮伊水听到。
这件事还是出嫁前一天母亲回忆起他们的成长时告诉的她,果然,阮伊水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当下就跑到二哥的屋子里。
站在他的面前,眼眶红红的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阮向阳原本躺在炕上,看到这样的妹子,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撸起袖子,站直了身体就要去找人算账。
“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到我阮向阳的妹子头上了。”
“二哥。”阮伊水红着眼眶一头扎进阮向阳的怀里。
声音哽咽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阮向阳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阮阮,不哭不哭,二哥在呢,告诉二哥谁欺负了你,二哥找他算账去。”阮向阳用自以为最温柔的语气哄着怀里的小妹。
“阮阮,你这一哭二哥心都碎了。”阮向阳手忙脚乱的给阮伊水擦着眼泪,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又不敢用力。
阮向阳手上常年干农活有老茧,他知道小妹皮肤嫩,轻轻划一道都是一道红印子,所以不敢用手指肚给她擦眼泪,只用手背一下一下轻轻地擦着,直到阮伊水缓过来不再哭了,才放下手。
“二哥,你当年受伤的原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心疼你。”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是娘说的?”
阮向阳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了事等着受批评的小孩子一样。
阮伊水微微哽咽着。“二哥,谢谢你。”
“对外人可以说谢,但是对二哥不可以,因为二哥是你的家人,是这个世上除了爸妈和大哥之外,最亲的人。阮阮,你明白吗?”阮向阳一脸认真的对阮伊水说。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跟二哥说,二哥永远是你的依靠。”
“我明白了,二哥。”
...
“娘,您真的愿意教我做衣服吗?”阮伊水一脸期待的问道。
随后又低下头语气闷闷的。“娘,我说实话您别笑我,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做一个裁缝。”
“傻孩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当裁缝怎么啦,你要是想学,娘乐不得的教呢。”
“嗯嗯,我一定认真跟娘学。”
“阮阮,你跟娘回屋一趟,娘有东西交给你。”说罢霍母转身进屋。
阮伊水先是抬头求助般的看向男人,生怕霍母给她什么贵重的东西,她又不好意思拒绝。
霍季山对着妻子点头示意,阮伊水这才安心的跟在霍母身后进了屋。
“阮阮啊,这是季山这些年的工资,都在里面了,结婚前一直是放在我这里保管。现在季山成了家,理应交给他的媳妇儿保管了。”霍母怀中抱着一个古朴的木制小盒子。暗红色,四四方方的刻着精致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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