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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行家,怎么划石,打石,开槽,挖洞,绝不含湖。
这次砂石开采,秦飞让班塔当闪火头。
闪火头的好坏,决定着石头的好坏不说,还可以把它们磨成小形的四方块石板砖。
秦飞不亏下力人,开局就开了六干元的保底工资。
闪火头班塔对秦飞说道:“这样吧,八干���保底,包括放线,开槽和打孔,如果要水磨石的话,我还可以指挥水磨。”
说老实话,这八干块的保底工资,确实不算高。
可这是在边境最穷的地区,开价都要八千块,以后的还要算一块钱一坨的石头。
这里里外外,保底加提成算下来,至少十万一个月。
秦飞考虑了大半天,对班塔说道:“这样吧,三万封顶,八干起步,毕竟我也是来这里扶贫的,而不是来扶持爆发户的,如果扶贫变成了扶富,那我自掏腰包来扶持你们当爆发户,还不如我送你十万一个算了,这样名声还好听些。”
班塔一听这话,十分的不爽。
他对秦飞说道:“你爱着谁找谁去,这活大爷我还真的侍候不了你们。想想北上广,这月工资几万的人不是多了去吗?你们觉得我是漫天要价吗,如果觉得那就另请高明。”
这砂石厂出师不利,自然是生意谈崩了,因为这干下来差距实在太大。
这班塔开出的条件,不说秦飞接受不了,估计所有的阿里地区甲岗村的人都接受不了。
没有办法的前提下,布朗问秦飞啷个办?
眼看着到手的计划,马上要搁摊,布朗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但是,布朗转来转去,始终没有转出个合适的人选出来。
秦飞用瓜瓢在水缸中舀了一瓢冷水,咕冬咕冬咕冬的灌进了肚子里去,肚子里的火暂时被压了下去。
其实,秦飞心里面,比谁都急。
这不但关系到自己在甲岗的脸面问题,更关系到钱的问题。
秦飞来的时候,牛逼吹得嘛嘛响,要干一番大事情,并戏称为。
可现在,屁股还没有坐热,却遇上了这样令人窒息的事情,你说R不R火?
所以,一瓢冷水下去,只是暂时把他的那股无名之火,压了下去。
可这冷水一喝祛,本质上的东西,自己没有解决掉。
这时间一久,自己不成了“秦大炮”吗?
正在无所适从的时候,刘生打电话过来,告诉秦飞:“我们这边的工地干的差不多了,你那边有活干没有?”
秦飞问刘生:“你在老家的时候,开过砂石厂没有?”
刘生一听,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在电话里对秦飞说道:“这事你算是找到了行家,我在老家就干过好几年啦。这不刚好派上了用场吗?”
秦飞一听,对刘生说道:“那你赶快收拾东西,带着兄弟伙马上过来。”
面时即将胎死腹中的计划,柳暗花明又一村,秦飞内杂陈。
此时,他除了庆幸自己狗火旺之外,再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第二天早上,熊二的施工队和刘生的川军号子,浩浩荡荡的向甲岗村开来,准备在甲岗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扶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