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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陈三的鼻孔骂道:“你TMD的真狠,工人的血汗钱,你也要挖空心思的赚上一笔。我这几天,在街上发现有人售卖我们厂里的高香,老实交代,是不是下班之后,又开着车,把高香偷了出去?”
陈三此时躺在地上,满身都是香料,哭丧着脸,对秦飞说道:“我也没有偷多少,也就一万组二的那种2米长的高香。”
秦飞扬起手来,又重重的赏了这陈三几个耳光,对陈三说道:“我这里产出来都还没有来得及售卖,你倒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倒占了一个先机去,替我把厂里的东西卖了不说,还大方的替我把这笔钱收了去。这钱来得TMD的是不是特便宣,正如这打牌一样,只须动动歪心思就可以了。”
陈三哭着求秦飞:“飞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干这背信弃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了,我不对,我有罪,我把所有赢的钱,都还给他们。把那一万组高香的钱也都还给你,你千万不能送我进大牢。因为我还有一个老妈妈,已经八十岁了,眼睛又不好,住在敬老院里呢。”
秦飞把电话拿出来,已经拔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听到陈三几乎快要崩溃的乞求之声之时,对电话里说道:“喂,李所长吗,哪天有空咱们去珍香饭馆喝酒和吃火锅?”
李所长在电话里对秦飞说道:“现在忙,正在汪家河附近抓赌呢。”
秦飞放下电话,揪住陈三的耳朵骂道:“坑货,刚才听到李所长说的话了吗?”
此时的陈三,本身被丢在了香料桶中已经被香料熏了几个小时,再加上秦飞使劲地一折腾,现在都TMD的要挂B了。
看到奄奄一息的陈三,秦飞不再折腾他,只是狠狠的踢了他几脚之后,便不再理他了。
巴厂长问秦飞:“这些钱怎么办?”
他告诉巴哥:“这钱先放到财务,等他们确认输了多少钱之后,做个初步的统计上来。我首先丑话在前,不准说谎。因为现在这里的钱只有那么二十几万,你突然之间说的数字与这钱的数字对不上的话,估计你们会死得很惨。
几个被陈三忽悠压晃晃的工人,向秦飞保证:“我们保证所提供的资金数据绝对可靠,如果多报1块钱,这总帐就要多1块,这明显的就是走空帐,连三岁小孩都算得出来的问题,会瞒得过你们这些大老的眼睛吗?”
秦飞呵呵一笑,对他们说道:“算你们几个龟儿子还算明白人,赶紧去把自己的牛工钱算出来,然后报给巴大哥。”
几个输了钱的小鱼儿,赶紧找来纸和笔,慢慢的算了起来。
他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让秦飞把陈三赢的钱还给大家。
陈三现在,十分的懊恼,但是这次栽倒在了秦飞的手上,也是自认倒霉,怪自己运气不佳。
我们的老祖宗有一句话说得最好,那就是久走夜路要闯鬼,陈三所做的一切,只有自己来偿还。
几天过后,第一届制香论坛在甲骨乡制香有限责任公司召开。
巴大哥把西藏所有的社会团体,宗教事业局,东南亚,甚至米国的大老那些都请到了这巴掌大的甲骨来。
在公司的论坛会上,秦飞闸述了这次制香文化交流大会的宗旨是传播正常的宗教文化,把制香文化传播到世界各地,与世界人民一样一起,分享西藏特有的制香文化。
会上,藏区宗教事业局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继住开来看西藏》的长篇报道。
大昭寺主持觉远在会上对大冢说道:“我是第一个在这甲骨乡制香有限公司下的订单。当时,我就对他们这种敬业精神所感动,尤其是对传播这种佛学文化的精神所感动,秦飞做为这种民族文化传播者,我相信,他和他的制香文化,一定会立足国内,走向东南亚,冲向世界各地…”
会场上,响起了经久不息,而且十分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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