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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又凶又急，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委屈。
身体撞到墙壁上，纪舒语闷哼一声，同时她也听见顾修远痛苦的闷哼。
顾修远伸手扣住她后脑避免了撞击的同时，也不给她躲避的空间，他抓住她挣扎的手按在墙壁上。
肩背的伤因为拉扯而疼痛钻心，可比起心里的痛却不及万分之一。
她的冷漠、疏离，她的那句不重要了，无一不像是利刃狠狠刺穿他的心。
纪舒语气急，张开牙齿用力咬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他并未放开反而强势闯入，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和空间……
纪舒语的脑子嗡嗡作响，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随即便抱得更紧，好像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
她因为不忍他疼而不敢大力推拒，可他却好像把这当成一种默许，吻得更加深入、凶狠……
顾修远紧紧地拥着她，得不到回应，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甚至眼眶都控制不住泛红。
是不是这就是他的报应？
因为他不懂得珍惜，伤她至深，所以现在自己作的孽正一点点回馈到了他的身上。
长久的窒息令纪舒语一阵眩晕，她抵着墙壁瞪着顾修远，满眼怨恨，然后抬起手来擦擦嘴唇。
顾修远身子微微一晃，他好像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
“小语？”他的身体在抖、嘴唇在抖，就连喘息都带着轻颤。
是不是因为真的不爱了，所以才能做到这样残忍、不留余地的伤害。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好像从始至终动情的都只有他自己。
“为什么？”他满眼痛楚。
为什么明明在意，还要这样冷漠地推开他、伤害他？
“顾修远，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冷静提醒。
“可是我不想的……”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臂，满眼的心痛和委屈。
“是你说你疼，我才放手的……”
“现在我也疼。”
她这是在叫他放手。
顾修远被这句话刺得红了眼圈，一下把她拥进怀里，紧紧抱住。
“可我后悔了，我不想放手。”
他的声音在抖，纪舒语的心也随之轻颤。
她想到被大火围困的时候，想到他的拥抱、他的吻，死亡面前好像真的什么都可以释怀。
可是现在被他这样抱着、这样亲吻，她想的只有他和苏颜的翻云覆雨……
“我爱你。”他声音微颤，“小语，我爱你……”
曾经他以为他们离婚了，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说了也没意义了。直到被困在大火中，他出口表白她没听见那一刻他才觉得遗憾。
他紧张地等待她的回应，可片刻之后，却听见她的嗤笑声。
“别闹了。”
“！！”
她说，别闹了……
心脏痛到撕裂。
她平静地推开他，眼底尽是笑意，嘲讽的笑意。
“小语？”
他的表白，真的就那么好笑吗？
冷汗顺着鬓角落下来，他撑着墙壁与她对视：“我爱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说得认真，可纪舒语的眼神却越来越嘲讽。
爱她？
呵……
爱她爱到苏颜的床上去了吗？
原本以为离婚了，那些事情也就和她没关系了，可是为什么他要一遍一遍地撕开这些结痂的伤口来恶心她呢？
在她崩溃、绝望到极致的时候，他和苏颜的那些照片，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那种感觉她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
“顾修远，你应该清楚，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如果是因为这段时间是我没有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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