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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杨嘉燕。
杨嘉燕本来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她这么一看过了，就四目相对了。
在蔡静之眼底，她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了冷漠疏远。
只听见她疏离的声音响起：“阮太太，你确定我是你女儿吗？”
杨嘉燕张了张嘴还没来及说什么，又听到她开口：“可在我的记忆里，我的母亲已经死了，要不然她怎么会那么狠心抛下自己的亲生女儿十几年，不管不问的。”
“嗡”的一声。
杨嘉燕的脑子再一次嗡嗡作响，如若她不是坐着，她恐怕也站不稳。
没人发现她的身体僵硬发冷，放在一旁的手也紧紧地攥紧，指甲都要扣进肉里了。
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而蔡静之直接就忽略了她脸上那抹刹那的苍白。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她也不傻，阮家这时候找上她，还无缘无故地说要认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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