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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将军,在下乃禁卫军统领,萧慕时。今日有刺客潜入宫内,行刺太后未遂。刚刚我等追随他至此,就不见其踪影了。我们怀疑是他闯入了流云殿。除了浴室,我们已将流云殿搜寻遍了。不知,将军尚可安好?”
门外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音。此时,黑衣人已将匕首贴紧了我的脖子。
“好。我好得很。我没见到刺客。我还在沐浴,你们就别进来啦。你们快走吧,可别耽误了抓刺客。”我深吸一口气后,就大声喊道。
“是,那我等即刻离开。”
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黑衣人才慢慢松开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匕首。然而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我却扯住了他的衣袖。
“喂,你是不是应该对我道个歉呀?我还没出嫁,就被你给看光了。你要我怎么办?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啊?”我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负什么责啊?我也是女的。”
她掀起了自己的面巾,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颈。
“还真没有喉结,那我就放心了。那为什么你的声音那么像男人啊?”我一脸懵圈。
“那是伪声?你懂吗?”她又用成熟轻柔的御姐音对我说话。“你现在总算可以放开我了吧?”说完话,她就一把甩开了我的手。
然后,她从浴池里飞了出来,开了门,一个轻功就翩翩飞至流云殿铺着琉璃瓦的屋顶上了。
“唉,你怎么不关门啊?”她已经飞走了,而我才突然意识到她没关门这个不幸的事儿。没办法,我只好扯起嗓子喊起了梨陌。
街市上灯红酒绿,人声鼎沸。尤其是这凉州城最大的烟花之地——饮香院,夜夜皆是如此热闹。在饮香院顶楼的一间房间里,一名受伤的黑衣女子跪在地板上默默地低着头。
另一名穿着湖蓝色过肩花罗袍,端坐在她面前的男子则是啜了一口茶后,就悠悠地开口了:“孟初画,谁让你去大凉宫刺杀太后的?时机成熟了吗?是我下令的吗?谁给你的胆子?”
“主人,和他人无关。一切都是初画的错。你知道的,那老妖婆与初画有不共戴天之仇。若不是八年前,那老妖婆设计调换了我父亲为玉夫人开的药方,让那玉夫人早早地就香消玉殒。先皇就不会赐死我父亲,让我们孟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所以我孟初画有生之年,定要手刃那老妖婆,方能让我冤死的父亲含笑九泉。否则,我誓不罢休。”
孟初画咬牙切齿地说着。
“那你可还记得你这条命是怎么留下的吗?”林云树愤愤地望着她。
“是主人救了我。是主人受家父之托后,在初画从天牢去法场的路上,将一名身患重病的饮香楼女子易容成初画的模样,这才救下了初画。主人的救命之恩,初画愿以余生为报。余生,初画愿对主人言听计从,誓死相随。”孟初画定定地望着林云树,诚恳地说。
“既然你没有忘记自己许下的承诺,那你就得听我的。大凉太后还不能杀,留着她还有用。现在是李橘诚掌权,不再是她垂帘听政的时候了。据我在大凉宫里的眼线所报,现在她与李橘诚在暗中抗衡。她在默默地积聚力量,广结党羽,培养自己的新势力。所以我们现在绝对不能除掉她。除掉她,对李橘诚来说太有利了。而对我上唐大为有害。所以,你听清楚了吗?”林云树冷冷地说。
“是,主人。初画今后再也不会犯错了。请主人责罚。”孟初画愧疚地看着林云树。
“这次,念你是初犯,就算了吧。时候也不早了,你处理一下伤口,就休息吧。还有,这是我从上唐带来的特效伤药,你拿着吧。”林云树淡淡地说完话,就转身离去了。
而孟初画还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颔首微微一笑。
宫城内灯火阑珊,李橘诚却端坐在步辇上,奔赴在前往永寿殿的路上。步辇行进了半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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