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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但他想说的却是“我们回到从前吧,从前的从前,你依旧是我的完美队友”。
云程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窗外树影交错,风如浪大,枝缠叶搅,肆意横行。
桑余伸手去推他的肩:“你在设备间里胡来,微月会杀了我们的。”中文網
云程转向门外,房间里是宝贵的设备,房间外是永夜前的最后生机。
影影绰绰,斑斑驳驳,似雨,似风,似浪,似火烛,似泪光,最后模糊成一团雾,糊里糊涂朝前飘着。
“留他俩在这住?”萧泽珅无聊地坐在大门口,捡了一把小石头子儿一颗一颗往地上扔。
入夜深天气凉,他把微月搂进怀里,微月靠在他身上,抢他手里的石子儿玩,反问他:“你觉得桑余还能开车回去?”
“说不定呢。”萧泽珅想。
“日行一善,自找麻烦。”林微月想。
第二天一早,一改颓废状态的云程欢快地满屋子乱窜,先是乖巧地去帮忙弄早饭,接着把房间的地板拖了个遍。
一直清闲到中午时分,微月望着研究所传来的消息眉头紧锁,指挥云程赶紧去把桑余薅起来。
“有人去研究所闹事了,要求人类管理组织给个说法。”微月说。
“这是好事啊,你愁什么?”桑余神定气闲,甚至埋头吃饭。
“市民们看清了组织的嘴脸,纷纷要求停止游戏,这确实是好事。”微月叹了口气,“但是组织立刻就放出了消息,说恐怖游戏是你一手策划的,组织会尽快处理你,还大家一个公道。”
简直是离谱至极,枉她林微月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谎言。
“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桑余早就放平心态,他指指盘子里的蒸鱼,“少放酱油,原汁原味更好吃。”
林微月已经麻了,在她一直以来的印象里,桑余是一个只可远观而不可近距离接触的人。
远观他的天资聪颖和意气风发,佩服他的魄力和决断力,赞扬他犹如赞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他永远是那么昂扬向上,引人佩服。
近距离接触的话,就会发现这个人一路朝着南墙走,拆了南墙接着走,又是倔强,又是狂妄,又是疯狂。
“别吃了!”微月是真的着急,“原本组织只敢暗地里对你下手,现在有了舆论支持,他们可以明目张胆地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