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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指挥长！他就是剧情里那个坏人！”有人提醒云程。
桑余看着云程，缓缓放下武器，云程望向他，然后转头望向身后毫无反抗之力的一众队员。
在云程转头望向他的一瞬间，桑余松开手，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而云程的目光转向他，迅速抬手，一发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
中弹的一瞬间是没有痛觉的，桑余惊愕地捂住子弹穿过的位置，脸上的面具摘下了一半，被他恍然间拽下来拿在手里，苍白的面孔上是从未有过的仓皇之色，眼眸如破碎的冰棱，嘴唇苍白如纸。
血涌了出来，他用手按着伤口，手掌黏糊糊的，伤口处是撕心裂肺的痛，痛到几乎昏厥。
面罩脱落的那一刻，云程的喊叫声中带着颤抖：“桑余？”
他怔怔地望着手中的武器，仍有余温的枪管也许就是他击杀桑余的罪魁祸首。
云程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不知所措地伸手，颤抖的手掌想要堵住那个冒着鲜血的伤口。
而桑余艰难地抬手，将摘下来的面具戴在云程脸上。
“戴好……”
眼眸轻阖，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桑余朝后倒去，痛楚之中，眼底是无力挣扎的麻木。
云程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还好此时萧泽珅冲了进来，手疾眼快接住了桑余。
萧泽珅的脑子也是一片混乱。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云程的那颗子弹穿透了桑余的身体，萧泽珅目瞪口呆地目睹了这一幕，根本无法制止。
云程惊惶的表情定格在脸上，萧泽珅接住受伤的桑余，急切地大喊：“别动手！自己人！别动手！”
大喊变成了吼叫：“云程！他是桑余！他是桑余！”
云程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的场景，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才会朝桑余开枪？
是毒气的作用让他丧失了清醒的意识？还是系统的提示声让他忽略了桑余的身份？又或是身后队员的催促，让他下意识地担负起他可笑的队长责任？
云程跪下身来，双目通红，目光落在桑余身上，耳边传来他痛苦之中的喘息和颤抖。
“云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