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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云程应了一声，想追问下桑余的行踪，但犹豫之中又觉得没必要。
电话那头，微月沉默了一句，在挂断之前补充了一句：“云程，我和前辈之间没有任何不当关系……”
“我知道，我都明白。”云程立刻回应。
桑余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云程的生活一切如常，平淡的生活是最有安全感的，然而云程却时不时地冒出些奇怪的念头。
比如人类管理组织把他抓走，以此来要挟桑余，或者桑余神出鬼没把他从学校里带走，拉着他去逃亡。
但云程一向不是个脑子一热就奋勇冲锋的人，也不是个舍身追爱只身犯险的人，因此他选择了等待。
天气越来越冷了，天空中飘着雪，期末考结束了，云程迎来了一个不长不短的假期。
而他却始终没有等来桑余的消息，起初微月还会联系他，每次通话时都会强调一句：“前辈是怕连累你，他希望你平安快乐。”
搞得跟什么生死离别的大事件一样。云程通常会一笑而过，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低落。
后来桑余终于出现了，裹着一件厚重的羽绒服，黑眼圈浓重，像是上了一层眼影，头发很长，挡住了眼睛。
他站在那里看向云程，眼底带着笑意。
云程关切地询问他事情的进展。
桑余用四个字概括了所有的经历：“计划成功。”
无论云程再怎么追问，他都闭口不谈。
“许久不见，这就是你的解释？”云程被他激怒。
随后，守口如瓶的桑余被强行扔进了卧室。
云程心满意足之后，表示自己可以既往不咎，桑余用柔软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儿，低声轻笑：“你可以随时追究。”
桑余从不去想太多，这算的上是一个很实用的优点。
他喜欢享受当下，尤其是眼前这个美好的夜晚。
然而没过多久，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安宁，云程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起身时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趴到地上。
“开门！开门！”门外的人疯狂地敲门。
要不是从门洞中看到来的是阿扬，云程还以为是杀人狂要入室行凶。
云程从来没见过阿扬这幅样子，他像是发了疯一样扑进来，眼圈发红，朝着四下张望吼叫着：“桑余呢？桑余呢？”
他举着手机冲到桑余面前，屏幕上是一条新闻：
【江岸新区研究所五楼办公室发生爆炸，在场工作人员全部遇难】
阿扬指着下方的一行字，手指不住地颤抖，上面写着遇难者的姓名。
其中包括一个熟悉的名字：林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