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疯人院的救赎（十四）：擒贼先擒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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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我是为了保护他！”云程振振有词。
阿扬被他冠冕堂皇的狡辩弄得无话可说，一时间都忘了夸耀自己偷钥匙的功劳。
桑余赶紧弯腰取下脖子上的绳扣，把皮绳递还给云程，转头问阿扬：“你们有什么发现？”
“哈哈，”阿扬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钥匙，“怎么样？我思维灵活，动作敏捷，这局的p非我莫属！”
桑余看了看他手中的钥匙，还没等夸他就给他泼冷水：“你就拿到一把钥匙？”
四楼是做实验的地方，往来的护士和医生极少，阿扬看到了落单的护士，只是从她口袋里偷了一把钥匙？
除了他们现在所在的标本室，还有几间手术室和研究室的，这些房间他都想进去看一看。
“那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方夜忽然开口，从口袋里拎出一大串钥匙，“所有的钥匙应该都在这了。”
阿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拿到的钥匙，甚至怀疑方夜是不是黑衣护士假扮的，故意引他们上钩。
“她进更衣室的时候，一串钥匙全挂在墙上了，你那么紧张兮兮的，一门心思掏她口袋......”方夜的语气很平静，对阿扬的杀伤力却很大，“我当时没法提醒你，只好自己拿了。”
说完，方夜还给了阿扬一个颇为得意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他：“我才是本局的p”。
桑余愿称自己为预言家，果然，他觉得阿扬发挥不稳定，他确实发挥不稳定。
阿扬尬在原地愣了几秒，立刻转移话题，指着玻璃柜子中的标本叫了起来：“你们看！好可怕~”
两排陈列柜，一排是各色的药瓶，瓶上贴着标签，标注着名字和效果，另一排是一些干瘪的物体，隐约看得出是一些器官。
桑余凑近柜子，看到药瓶上贴着的标签：麻醉剂，致幻剂，吐真剂......
“这是脑子吗？”方夜指着柜中的切片问。
几人朝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标本室的参观让他们的心情格外沉重，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些标本都来源于残忍的实验和杀戮。
在方夜拿着钥匙带领大家探索了四楼的所有房间后，几人清一色地神情凝重，表情沉闷。
“我们是从三楼上来的，”方夜对桑余说，“经过病房门口的时候，看到里面的病人被绑在仪器上旋转，应该也是治疗的一种手段。”
无比残忍的治疗手段，为了控制发病的病人，让他们保持安静，将他们绑在仪器上不停地旋转，直到他们奄奄一息，无力挣扎。
“你们知道脑叶切除术吗？”云程忽然问。
尖锐的锥子从眼睛中刺入，直接将患者的脑叶捣烂，让他变成不哭不闹的行尸走肉。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方才看到的切片，以及布娃娃唱到的“四楼的奶奶没有头”。
几人沿着走廊爬上木梯，正准备去，眼前的场景忽然开始变化起来，几人定神一看，他们已经回到了疗养院的楼梯间里。
“红色药物的药效大概在两个小时左右。”云程据此推算到。
从他们服下红色药物潜入精神病院，到现在药效过了他们回到疗养院，大概过了两小时的时间。
几人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回想着在疯人院中看到的一幕幕场景，那些场景既让他们恐慌，又让他们愤怒。
“这些病人为什么不反抗？”最终还是阿扬先开了口，“任人宰割，遍体鳞伤，犹如行尸走肉！”
桑余看了眼阿扬，觉得他不但有个愈慌愈勇的毛病，还有个愈勇愈会用词的特点。
他非常理解阿扬的心情，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本就饱受精神疾病折磨的病人，在院长，医生和护士的三重控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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