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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感觉处在一片白茫茫的天空里，又好像被困在一个棺材里，什么都感受不到，什么也做不了，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再后来，我脑子里的记忆好像被洗干净了，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记得你我的名字，只记得对你很亲切，所以才有了喊你妈妈的那件事。”
说到这，李渔也感觉有点难为情，你说那时候他啥也不知道喊了就喊了，可醒了之后是怎么想的，又喊了这么一句。
“之后，就是跟你一起到处跑，来了朱前辈这里。”
“也就是说，师尊你拥有小李渔状态下的全部记忆是吗？”苏晓晓问道。
“对啊，我什么都记得，那本来就是我，不过缺了根筋。”李渔犹豫了一会，但还是说道：
“我还记得，你后来出去了几趟，回来的时候虽然处理的很好，但身上还是多了几缕怨气，应该是杀人了吧。”
苏晓晓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那几次正是她出去“永绝后患”的时候，她没想到师尊的感知力竟然会那么敏锐。
她不愿欺骗师尊，可也不想把这些都告诉师尊。
“晓晓你也不用紧张，我并没有盘问你的意思，我相信你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我好，我永远都相信这一点。”
“师尊，其实那几次我确实是出去杀人了，杀的是赵家和昔日对师尊有怨言的人。”苏晓晓坦白道。
“赵家？平塬城赵家吗？”
李渔错愕，呆愣了一会。
“我这个人啊，帮亲不帮理，当初放他们一条生路也只是心善，觉得他们没什么罪过罢了。”
“你都这么做了，我自然也不可能再责怪你，永绝后患，倒确实也没错。”
他心里确实没有怪过苏晓晓，人都已经杀了，再怪罪也没什么用，他这个人帮亲不帮理。
且不说这条命都是苏晓晓给的，单单是这几年来相互扶持，彼此间的感情就早已胜过这一切了。
他李渔也从未把自己当成是道德标兵，他是个小人，一个只想保护好家人的小人。
“嗯。”苏晓晓默默地扒拉着碗中饭菜，没再说话，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
“对了晓晓，我在来到前辈家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是一个，师尊可能会觉得很荒谬的故事，师尊你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