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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之门。
“他看起来意识清醒,甚至有些……神采奕奕,所以他不像是在说胡话,而我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他从不开玩笑。”
“抱歉,我暂时无可奉告。”
“是吗……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他倒是没有过多地纠结于这一点,接着说道,“那我就接着说下去吧,如果我的对于仪式的认识没出差错,那么我无法用普通的“导向辉素”仪式来抽取他们尸骸中的力量,因为我压根不知道祂的力量源于哪一位司烛,由于“支付法则”的第二条规则,特定的力量终端,通常只会抽取特定辉素的力量,举个简单的例子,譬如我想施展名为“血之穿刺”的秘术,以之来攻击我的敌人。”
“那么我就需要“铭记之神”二点七辉素的力量,虽然我自身的力量已然大于二点七,但考虑到力量损耗,我还不能仅念一句祷文就能直接释放出秘术,毕竟我自身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少了,如果要释放这种秘术,那么就得进行“抽取辉素仪式”,而这得花费半天的时间,届时我的敌人早就把我撕裂成一摊烂肉了。”
“或许触摸白骨之门,得到血骨印记之后,就能让我达到将近序位二的力量水平,当然这么一来,我的生命估计也所剩无几。”
“重点不在这里,而在于无论我怎么释放“血之穿刺”,它所抽取的力量永远是“铭记之神”的力量,而别的司烛之力并不会被抽取。”
“也就是说如果我抽取的力量不正确,祂或许就不会受到影响,此外准备这些仪式至少花费半个小时的时间,而这些时间又是一段不稳定因素,所以从两个方面来说,标准的仪式显然不太行,我得寻找其他的别的手段来抽取祂的力量。”
“作为我的救命恩人,作为我在诡秘边界内的引路人,他给陷于迷茫的我指明了通往拂晓的道路。”
“我对于他的感激之情还没有机会回报,我也还没能抵达拂晓,他却说自己将要消亡,我无法理解,这明明是三四十年后的事情,却不知为何会提前到现在。”
“嗯……”对于他的提问,福克斯认真想了一会,然后摇头说道,“没有,老实说,对于这些人,我压根没有什么印象。”
“是吗……”亚诺微微点头,接着陷入了沉默。
随后气氛沉寂了下去,没有再度开口,各自都在想些什么。
而一直闭口不言的丁白曙此刻在思考是“时间”和事物之间的“联系性”,在旁听之中,他也不断地思维的海洋中推理和解析着真实之洋流。
红色图纸无疑由于隐秘之名的效果诞生,按照先前队长的说辞,这是由于某件文字揭示了隐秘化的物品,从而转变为红色的预设图形。
很显然预设的图形就是卡斯里安府结构图,但另一方面有些奇怪的是,这个隐秘之名只有一处,并且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这张图纸身上,这一点就有些难以解释了。
丁白曙记得很清楚,理查德先前的说辞是这样子的——“举个简单的例子,我通过仪式对着我手中的茶杯释放“隐秘之名”秘法,接着你们都会自动忽略掉我手中的茶杯,也就是说,在你们眼中,我手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我能看见我手上有一杯茶杯。”
“但是,如果我在桌上写下一行字——“理查德·法尔手中举着茶杯”,那么这行字由于暴露了隐秘化的事物,就会被“隐秘之名”的效果替换成我先前仪式中绘制的图案,接着转移到房间里的某个墙角旮旯里,这就是血色涂鸦的根源。”
她接着瞥了眼挂在侧面的钟表,而理查德目光也随之转移到了钟面上——现在是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根据时间,卡谢娜·宁海德林也不难看出理查德在下午这段时间还做了些别的事情。
前者是管家在两个警察的监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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