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来到储存食物和淡水的地方,但那里的物资全然消失不见,箱子里没有任何食物,而淡水桶和酒桶都已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剩,就如同我的希望一般。
我再接着向着幽暗恐怖的内部继续深入,就像步入深渊一般,从此一去不返。
我边走边扫视着左右两侧水手们平日休息时所躺卧的吊床,随后——我的心跳不由为之一滞。
因为我看到了一具骸骨。
不,不只是一具……【划去】很多具骸骨,它们依次躺在了吊床之上,姿势和骨骼都有些差异,而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永恒地死亡。
从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所遭遇的,不仅仅是风暴。
而是时间,我那本该恒定不变,随同万物一同跨越光阴的时间在那场风暴之中遭遇了一些变数。
我还是人类吗?
就我写下这行字的节点来看,我依旧不知道。
我会饿,会渴,会进食,会排泄。
但我的时间不再是时间,像是从这个世界的时间川流之中独立出来了一般。
而当时的我,在窒息片刻之后,捂着口鼻艰难地喘着气,我意识到了我或许遭遇了比葬身鱼腹还要可怕的事情。
在担忧和恐惧交加之下,我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在颤栗之中凝视着那被黑绿污孳所逐步覆盖的余留惨白。
然后火焰终究是支持不了我的犹豫,在摇曳中告之终结。
黑暗,黑暗又笼罩了我。
“凯特·蒙马特现在如何?”于是他就这么问道。
““意识核”被摧残了一半,身体倒是无恙,尚且留有基本的求生欲望,不过她的余生估计也只能在疗养院中度过了,当然短时间内她显然是不能从这里出去的,预防出现意外,而这段时间一直有人监视着她的行为举止,晚上就由“巡夜人”轮班监视,一天二十四小时基本没有中断,而她偶尔从口中走漏的言语基本上听不出任何的意义……嗯先给我点时间,我要想一会。”
“这样啊……”理查德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无序之雨轻打于窗玻璃上,留下一道水痕,或是带走一道水痕。
这次的事件就仿佛这场雨。
在这无定之雨中,发生了什么?留下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
“那么杜门被害,可能不是个人原因,而是他是一位“警员”,代表着警方,而凶手或许就是出于某种仇警心理,将之残忍杀害,接着倒吊在卡斯里安府,其中倒吊在卡斯里安府这个举动就十分大胆,因为几个警察就在客厅那一端,而凶手敢潜入宅邸并将尸体倒吊,要么说明他对警方的仇恨足以支持他面对这些风险,要么他的脑子有些问题。”
不过芙丽卡也清楚毒巫的解读异能并非是瞥一眼就能判断出物质的毒性,而是需要对着检测物持续地启动异能,大概在三到六小时后才能真正的解读出来毒性,而解读时间会根据解读者的认知和解读物的特征而有所变化。
如果毒药的特征鲜明,并且解读者对于该类毒药已经有些了足够的了解,那么解读时间就会快一些。
如果特征模糊,并解读者的毒理学知识不足,那么解读时间就会加长。
所以应该要再过一两个小时才能知道答案。
届时应该就能破解投毒之谜。
当然,警方给出的情报里也包括了关于卡斯里安族墓发生的异常事件,应该是某位通报这则消息的警员转给了……
那里的木板形成了一大块缺漏,让我注意的是我的背包也随着木板的坍陷而一同坠落了下来,此刻正挂在一块凸起的木梁上。
我将烛台放到一个妥当的平面,接着费了不少劲才我的背包取了下来,原先我的背包里应该是装有我的换洗衣服,几本书,一些钞票,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