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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日记本不在房间里,而是藏在了别的地方。jj.br>
回到那天夜里,我在床上如此想着——兄长与父亲之间的矛盾,真的是我想的这么简单吗?是不是还有更加深邃的事物,深埋在那本日记里?
当时的我不得而知,直到后来,我才得知所有的真相……那可悲的真相。
数月过后,在一天正午即将开饭的时候,管家领着四个年龄跟我们效仿的年轻佣人走进餐厅,依次给我们介绍道。
他们都是些从“儿童之家”福利院雇佣来的人。
我也从一些熟络的佣人那里打听到,我的父亲拨款资助了这个福利院的建设,顺便担任着福利院院长的身份。
人与人之间有很多相互理解的方式,而其中,或许就包括了眼神。
“是的。”
证据就在那里,而真实总是与证据同在。
对于这份真实,我感到有些荒谬。
在我的印象里,我的父亲永远是一个理智之人,不应当会做出这样的举止。
面前的人,真的是我的父亲?
值得一提的是,在之前从棺材里苏醒的时候,丁白曙身上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有着一块时间已经停了的银怀表和一根没墨的钢笔,不过在进警署被搜身的时候被清缴掉了,后来释放后还给了他。
怀表后来送去修了一下,而钢笔此刻被他塞进柜子里存放起来。
而丁白曙对这两样东西并没有印象,那不是穿越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是这个世界的自己,身上所携带之物。
但是自己除了能读写在安俄特雷拉通用的恩斯德兰语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对于此世此生的记忆。
自己的到来,至今还是一个谜团。
丁白曙侧目看向马车窗外。
远处看起来,可以看到卡斯里安府显著地孤立于在弗莱恩山山腰处,建筑风格端庄大气,同时也带有一点古典色彩,含蓄地彰显它的历史。
宅邸四周弥漫着似有似无的飘渺迷雾,太阳的轮廓模模糊糊地隐藏在暗淡的云雾之中,渲染着阴沉的色调,不像是要下雨,但是就是莫名地阴沉,山脉与森林也因此染上一层灰雾色的薄膜,呈现深绿色,其中点缀着灰黄色,那是寓意着秋的色彩。
周围的道路寂静而又冷清,这里离最近的其他人家估计有个十来分钟的路程。
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同伙,注意到亚诺目不转睛、一刻不停地注视着远处那座宅邸。
“他在使用着掘秘人的第二项能力?”丁白曙如此想到。
“什么事?”
他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语调却没有以往的魄力和威严。
我想询问那件事,但看到这样的他,我突然失去了开口的力量。
但最后,我还是下定了决心,启口问道:
“我看到了母亲的日记。”
“是吗……”他并不意外,只是默默颔首,“你也是来问我那一件事情的吧。”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兄长他,早已问过了这个问题。
须臾之间,只有雨声作响。
面对他给出的荒谬答复,约恩沉默了一会,随后才问道:
“既然代价这么大,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克劳利答道:
“我在行事之前就料想到了我肯定没法直接从这桩案子里脱身而出,而全盘让外人去做这些事我也不太放心,此外还有一些其他原因。”
“举个例子,如果我在执行“审判”的时候,直接逃离卡斯里安府,或是在“审判”之前提前辞职,肯定会被你们所察觉,即便你们找不到我,也肯定会找上我的子嗣,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得找到一些能够把你们隐瞒过去的手段,在诸多种手段中,对于理智之门的人我大致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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