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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没有发现,也忘记拿去晒,而后来发现问题的时候,不少书已经遭了殃。
但其中还是有很多保存良好的书籍,因此我的父亲就叫我自己挑出来。
而当时自己第一眼就从那堆叠放起来的老旧书籍中发现了那一卷独一无二的图纸,将之摊开来后,鲜明而严谨的红色线条在自己的眼前展现开来,那是结构示意图,什么的结构示意图呢……
他回忆起来那是卡斯里安府的结构俯视图,在图纸的边缘有些积灰,图纸的右上角还有一个时间标注,不过他忘记了具体的时间。
“在拉朗和警方找上他的时候,他尝试用谎言隐瞒过去,但森格·拉朗的“述实者”很轻易地戳穿了他的谎言。”
“在与拉朗的一番交涉之后,他选择了全盘托出。”
“其实他也不清楚当时地上这个人到底死了没有,紧张之下他也没来得及辨认杜门的死活,而他身上的具体细节也藏匿在灯光照映不到而黑暗之中。”
“但无论如何,他明白自己被拖下了水,成了胁从犯,这也是他最开始试图隐瞒这一段经历的原因。”
“接着凶手出于某方面的自信,将载物马车交付给汤姆,顺便给予五银安的报酬,让他藏匿那辆载物马车,乐意的话骑回家也行。”
数百年前,麦安菲维斯家族的先祖借以航海和造船产业,在索莱赫斯公国东部的赫斯特芬城发了家,家族的血脉也借助于庞大的资产延续了下去,不断壮大。
但随着时间的流转,世界局势的转变,科技的发展,麦安菲维斯家族的产业和事业皆遭到了新时代的冲击,已然不像百年前那般繁盛和富有名望,终究走向了没落,化作历史中的一粒不起眼的灰烬。
但即便如此,家族里的资产依旧足以让数代人过上衣食无忧,乃至奢华的生活。
但一个噩耗,一个噩梦,从此纠缠上了麦安菲维斯家族的成员,在他们的血脉中流传百年。
似乎是从我的高祖父那一辈开始,一种古怪的遗传病就此延生。
流着麦安菲维斯血脉的人,无一例外,皆患上了这种未知罕见的遗传病,但这种怪病只会在女性成员的身上得以发作。
一般发作的时候,会感到乏力和气喘,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发作时候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在年幼的时候基本表现不出来,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乏力逐渐演变为脱力,气喘逐渐演变为呼吸困难。
在后期,发病严重的时候,甚至都吞咽和咀嚼都做不到。
通常来说,患有这种病的人,活不过四十岁。
一个女性成员患上这种病,还算是可以认定为意外或是特例,但所有留着麦安菲维斯家族血脉的女性成员,无论老少,皆表现出这种症状的时候,就很难不引起恐慌。
家族里的几代人对于这份自然也是有所研究和调查,但对于这种怪病,依旧没有任何的头绪,即便是凭借着关系网,请求各路人士,医生也好,牧师也罢,都没能够解决麦安菲维斯家族的这种怪病。
“谢天谢地,你们终于来了!”那位名叫欧克曼的男警员率先向前走来。
而后面那位体格结实的中年女警擦拭着脸上的雨痕,向着来者点头示意,不过她仍然站在那里没有靠近众人,依旧站在墓碑之前那遭到破坏的墓土旁。
随着距离的缩短,亚克里恩的目光随之锁定在她的脚旁一块墓土,或是说那未知者挖掘留下的痕迹——中间有着半米深的不规律小坑,而原本填充那里的黑色墓土被抛到坑洞的旁边堆积起来。
“嘿!欧克曼,刚才那段时间没出现意外吧?”查莫斯熟络地向着欧克曼打招呼。
“自然是没有,我和缪勒两人一直监视着这里,期间没有出现什么乱子。”欧克曼扫视了一眼墓园周遭,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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