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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已经对范德林特交代过他们用特殊手段识别出这位可疑神父隐瞒了相关证据。
此刻他在回想自己先前推理出来的神父撒谎的两个动机。
一项是他想隐瞒失火时间。
另一项是他想隐瞒礼拜天之外也有人过来做祷告这个事实。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丁白曙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似乎只窥见了冰山一角。
但他也没有在此多想,因为过一会儿,在警方的协助之下,这些困惑应该都会迎刃而解,神父看起来也不是那种顽固嘴硬之人,只需要略加逼问,他应该就会全盘托出,得出全部的答案。
丁白曙注意到,不同于第一次来这里,此刻那神父居住楼房的门窗都已经敞开,看来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脚步声跟随着他们的前行,传响进入楼房之中,不过神父没有马上出来回应,看来此刻他正在做什么事情,霍华德如此猜想着。
他们来到那栋朴素楼房的木门前,接着目光自然而然向里面探望。
里面异变突生。
霍林医生脸色苍白,手脚发抖,不敢相信眼前之所见。
丁白曙三人则是立即拔枪,扳动保险。
即使是训练有素的范德林特和经验丰富的霍华德,见到这荒诞诡异的一幕,也不由感到心跳加速,肌肉紧绷。
无形的冷峻气场死死地压迫着他们的心胸。
映入他们眼中的,是破裂的盆栽碎片、倒塌的桌椅以及四溅的狰狞血迹。
但这并不重要。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攥着房间里的那个人。
那个被倒吊的人。
血液于那个人的头颅滑下,沿着苍白发丝滴落在地上。
霍华德与丁白曙认出了,那倒吊之人,正是那数小时之前,还在跟他们交谈的和蔼神父。
然而他现在已经变成一具永远不会开口的尸体。
丁白曙这才意识到。
皮埃尔·杜门的死,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何以见得?”范德林特一头雾水地发问。
“首先还记得卡斯里安府的结构吗?楼房大抵呈现“冖”字形,而楼房外围有一圈栅栏,其间留存着宽敞的空间,楼房前方是庭园,后方是后花园,而联通内外的大门正好开在右下方。”
“理论上来说,不熟悉这里的人,优先会进门沿着庭院小径直走,这样就应该会到达右端的客厅所在楼房,也就是“冖”字的右端,而不是位于“冖”字中央部位的主楼。”
“但杜门的尸体反而被倒吊在主楼中央的正门前屋檐梁上,说明这是刻意为之,也就是说这里是凶手早已谋划好的倒吊位置。”
“把人倒吊起来可不像是字面上说起来这么轻而易举,期间的流程我想不会太容易,首先得在尸体的脚上缠绕一圈,接着把绳子抛到梁上转一圈,然后提起尸体,接着打结固定,然后离开,这些举止一个人做起来格外费时费劲。”
“在庭院走路自然简单,但是还要背着一具尸体就不太一样了,因为我想可能有两个或多个人一同潜入了卡斯里安府协助倒吊,这样速度和效率都会快很多。”
“我先前在想是不是因为光照的原因,让凶手有些忌惮,选择把杜门的尸体倒吊在没灯火的主楼,而不是有灯光的客厅正门前。”
“有灯的地方显然有人,而有人的地方更加容易被发觉到,凶手虽然行事偏激疯狂,但是处处体现谨慎,应当不会忽略这部分细节。”
“但在追究这一点之前,让我们来把时间逆向推演一番,汤姆是在接近岔路口的地方撞见了那凶手,这部分距离我们忽略不计的话,那么他往回行驶的时间大约估计为十五分钟,那么一趟来回就是半个小时。”
“原地等待时间当做半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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