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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位负责搜山的人确实嫌疑最高,可不能放任着他们随意行动。
见无人发言,亚克里恩叹了口气:
“看来很可能是他们协同盗取了里奥·卡斯里安的尸骸,难怪他们都对于发现问题前,自己的位置,人员的分布含糊其辞,或是叙述不清。”
“嘛……我出门找个合适房间把他们暂时关起来,等雨小一点逐个带到拘留间,冤枉与否,就是另一回事了,总之不能放任他们自由活动了……他们自己也应该能够理解。”
亚克里恩如是说着,同时向着房门走去。
蹙眉。
沉思。
缄默。
这是大多数人的表现。
所谓沉默无非是无声的肯定。
丁白曙注视着亚克里恩的背影。
理性与逻辑交织。
真实与幻想穿插。
其所演绎出来的结果,必然具有唯一之“解”。
正如每一道锁有对应的一把钥匙,每一个有意义的问题必然有对应的答案。
丁白曙明白这一点,而他也很清楚——
在亚克里恩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答案,并非如此。”丁白曙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