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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没有回话,默默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在口中含着,再咽下去,如此像机械一般重复几个来回,杯中的水也被饮尽。
约恩没听懂芙丽卡的说辞,不过他也觉得克劳利的行为举止相当的古怪,而在之前也仿佛不知疲惫和痛苦一般,即便肌肉不断痉挛,依旧在倒地后试图负隅顽抗。
等到克劳利喝完水,芙丽卡立即提问道:
“好,首先我需要确认,是你杀了皮埃尔·杜门吗?”
一般来说嫌疑人会果断否认,除非质问方抛出什么决定性证据,约恩如此想到。
正常来说是这样。
后者望着手中的纸杯,似乎也下定了决心,以依旧有些沙哑,勉强改善了一些的嗓音说道:
“是我。”
啊?就这么认罪了?约恩感到越来越莫名其妙,面前的情景有些超出他的认识。
但更让他震惊的回应还在后头。
“神父也是你杀的吗?”
“自然也是我。”
这……他的脑子缺氧了?这是约恩的第一反应,但随后考虑到凶手那般慎密和癫狂的作案手法,以及面前之人不符合常人的体力来看,事情绝非这么简单,他的说辞,肯定有其中用意。
于是他也集中注意力,专注于面前之人的一举一动。
芙丽卡喝了口茶,接续说道:
“来吧,跟我们讲一讲一切的根源,假如有什么隐情,那就将之述说出来,自然会有人去刨根问底,去印证真实情况,如果你的所作所为,皆是正义之举,那么你自然有理由去述说他们的罪,神父的罪过,是什么?警员的罪过,又是什么?如果你无法给出确凿的罪证,那么你们的所有言行举止,都不过是对于谋杀无辜的简陋粉饰。”
“但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按照你先前的说辞,如果有第三者知道了隐秘之名所隐瞒的事物,那么隐秘之名的效果就会瓦解对吧?”
“不错……”理查德立即意识到了丁白曙想要说什么。
“那么由此可知,这个尝试揭示隐秘之物的人正是施法者?”丁白曙抛出简单得出的推论。
“很有可能,”但理查德没有完全赞同丁白曙的推论,“但并不绝对,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很多时候,我们只窥见了其间的一部分,我想能够超脱于‘隐秘之名"这项秘法而不破坏秘法本身的手段并不少。”
“是吗……”丁白曙不再发言。
而亚诺接着问:
“那么关于‘血人"有查到什么档案吗?”
“很遗憾,没有。”理查德摇头。
在那之后,众人缄默不语,都在消化着一段信息量不小的情报。
分钟后,亚诺出口打断了这段沉寂:
“我来谈谈,我那边的收获吧,我们去西十字街区斜航路25号,那位私家侦探家中进行搜查,很可惜并未搜查到什么异样。”
“而最后我们取了份侦探的贴身衣服,用死亡司南检测死亡地点,但是很诡异也很莫名其妙的一点来了,我给你们展示一下吧……”
他于众目之中,从手提箱中取出死亡司南,丁白曙注意到里面还放着好几件内衣以及便服,很显然都是弗雷德里克·奥日里埃的贴身衣物。
他没有调整司南方位,而是直接取出内衣,夹在司南下方。
“你们自己看吧。”
“有头绪了?”他率先开口问向走近的森格。
后者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中抽出什么东西,接着递给他。..
那是一张相片。
“嗯?”
约恩疑惑地接过相片,发现那是一张黑白合照。
具体地说一张卡斯里安府全体人员的全体合照,拍摄地点似乎在卡斯里安府大门前,图片有些昏暗,不过依旧能够辨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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