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辆,或是听闻到异常的动静,而我需要使用独特的仪器对这里进行鉴定。”
靠近三人之后,范德林特直接开口说道:
“我调动了七个人手过来帮忙,再带了另一位法医过来,刚才有发生意外吗?”
这时范德林特注意到丁白曙旁边站着了个亚克里恩,于是接着再问,“亚克里恩先生怎么也在这?”
“没有发生意外,至于亚克里恩分钟前从卡斯里安府过来的,他过来是为了转告一则线索。”霍华德回答道。
“线索?”范德林特皱眉复述这个词。
不过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率先转头对着后方七位警员指派命令:
“你们四个负责搜查周边林地,你们三个负责封锁现场,接着调查平房外围痕迹。”
指派完命令后,他接着对着那位身着中年法医说道:
“弗兰西斯医生,请您到另一边等一会好吗?我和这几位需要谈论一些重要之事。”
“好的。”后者彬彬有礼地回应,迈步远离四人。
范德林特接着扭头对着三人说道:
“好了,继续说吧。”
“我自己来说吧,”亚克里恩决定自己解释自己过来的原因,“我在翻阅信件的时候意外发现一封由塞内加登寄给勒克文·卡斯里安的信件,但是之前亚诺一行人对塞内加登进行询问时,塞内加登解释自己并不认识卡斯里安府的任何人,但是我询问过管家,得知他与勒克文关系很好,并且前主持过勒克文的葬礼。”
“两处矛盾叠加之下,可见塞内加登无疑是在撒谎,而我过来就是为了转告这一则消息。”
“原来如此,”范德林特很快理解了其中含义,“那么还有发现其他关于塞内加登的信件吗?”..
“没有,不过信件只审查到不到一半,或许在剩下的信件里能够找到其余神父寄给勒克文的信件,不过伊洛韦恩区与卡斯里安府并不远,我想除了一些情况外,二者很少会用书信进行交流。”
这时候希安菲尔德应该还在审核信件,要是有其他的发现,大概她会叫人来通知我们。”
这时候霍华德插话道:
“范德林特警长,关于神父被谋杀的事情,你有派人去通知亚诺他们吗?”
范德林特摇了摇头,回答:
“我接着照例询问他,在最近有没有看到来弗莱恩湖钓鱼的青年,而他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接着告诉我在这些天里,他一直待在礼拜堂里,而我是这些天里他唯一见到的人。”
“我相信了他的说辞,这是我第一次被他所蒙骗。”
“接着打算从这里去弗莱恩湖看看,他要求陪同我一起去,毕竟独身一人前往那里不是什么妥善的做法,我同意了,接着二人一同前往那里,然后在湖岸待了十来分钟,这些时间里,我望着平静无风的水面,心里绝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狗屁邪灵或是‘祂"的存在。”
“我的孩子,绝对是被谋杀的。”
“被那些躲藏起来,抹消踪迹,试图逃避罪行的‘朋友"所谋杀了。”
“但我不知道,杀害我孩子的人,就站在我旁边,对着湖面假惺惺地做着祷告。”
“多么讽刺而魔幻的现实,他甚至还装作看出了我的伤感,试图开口询问我内心的心结。”
“而我……哈哈……”像是在嘲笑过去的自己,他露出一份讥讽的笑容,“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了他。”
“在换取了他那虚伪的同情之后,他如此劝说着我——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死去的人终究是死去了,而活下来的人,应该好好地生活下去,这样才能让亡者在天国得享安息。”
“是啊,如果抛掉其背后的别有用心,这其实算是很有道理的一句话,但我终究是没有放下。”
“梦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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