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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阳的问题,同时视野相当的开阔,即便是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欣赏着湖的美景,也或许是值得的,即便知道了平静而深沉的湖中潜藏着不可言喻的恐怖造物,我也依旧会在不知不觉中沉浸在追忆里的风景里,或许这是祂的力量的一部分吧……”
“在垂钓的中途,我的长子目光扫过广袤的湖面,再遥遥望着远边的对岸,偶尔和身旁的人低声聊点什么。”
“所有的追忆都无声音,亦无色彩,但却寄予着当事人的情感。”
“我也隐隐约约能够感到他内心的情绪,那是从世俗和繁业中摆脱出来的轻松和宁静。”
“一切如此平和,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时间就这样消磨过去,随后……天幕被阴云所覆盖,而接着下起了小雨,而神父也来到了这里,嘴上说着什么,大概是劝说二人该回去了。”
“我的长子是个懂事的人,因此也没有任何犹豫,收拾起板凳。”
“然后来了,扭转命运的那一刻,到来了。这位朋友对我长子说了些什么,然后接过我长子手里的板凳,再接着让我的长子去拿一下放在正前方的铁桶,里面已经装有几条钓上来的鱼。”
“他背对着他们,屈下身子去握起提手的那一刻,突然整个人遭到了不该有的冲击,仰面倒向看不见底的湖面。”
“错乱、不解、恐惧,所有这些不属于我的强烈情绪,却在那一刻涌上我的心头,仿佛溺水的人就是我。”
“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之下,他勉强维持身子,使颈部露出水面,在呛水同时也不断地在湖里挣扎。”
“而挣扎之余,他也注意到岸上的人似乎没有任何反馈,没有要来帮忙的意思,所以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落水不是一场意外。”
“我的长子不会游泳,但人不可能落入湖中马上就溺亡,至少他尚且还有挣扎的余地和时间。”
“沿岸的水也并不深,他的位置也离岸不远,只要稳定下心,把自己的身躯向着岸的方向尽力挪动,也能独自回到岸上。”
“虽然岸上的人并不友好,但游回到岸上,至少可以免于溺毙的命运,还有侥幸存活逃离这里的余地……绝望与侥幸同时存在于他的心中。”
“我本是这么想到,直到他却突然放弃了挣扎,他的面孔时不时地沉入在水中,而水也侵入呼吸器官,他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导致窒息的异物,但他却什么也没做,既无反抗,也无挣扎。”
“身躯逐渐沉入湖中,如同死尸陷入腐泽。”
“这是不应该之事,无论是谁,在面对死亡,都不可能轻易放弃挣扎,随后我明白了……”
“虽然我看不到,但我很清楚,是祂,是祂在影响着我的长子。”
丁白曙与卡莎二人穿过白木栅栏,而远处尖耸的红褐色屋顶向着二人靠近,中心街的建筑与建筑之间并未紧密相连,以宽敞的绿茵地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告示着外人住在这条街的人毫无例外是非富即贵,而那步入视线的宅邸,虽然没有卡斯里安府那么独具一格占据着大片空间,但想来不会因为住人问题而困扰,容纳下十来人并非难事。
踏过石铺小径,他们来到了房屋门前。
丁白曙拉响门铃,出门来迎接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警员以及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高瘦男审查员。
在简单地打过招呼后,那位名叫罗伯特·帕森的审查员支开了那位警员,将二人领进门房,言简意赅地询问二人的意图:
“二位来这里有何贵干?”
“来询问一位名叫南希·萨伊的老仆。”
“好的,我去叫她过来吧。”罗伯特不多废话,没有多问,直接去叫人了。
过了一会,他领着一位老女佣过来,这位老佣人一头象征着年迈的黄灰色头发,脸上布满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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