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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须臾之后,终于想起来了有关这座礼拜堂过往的记忆。
他摩挲着胡子道:
“其实礼拜堂和平房都是我用了自己积蓄建起来的,这其中因果缘由说起来有些漫长,不妨就此讲讲我的往事吧。”
“但我的往事回忆起来很长……很长……你们愿意听我讲上十来分钟吗?”
众人自然没有理由拒绝,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他的眼中充盈着对往事的怀念与追忆,缓缓叙述道:
“我并不是亚维兰本地人,或者说,我不是安俄特雷拉人,我出生在洛国南部,临近国境线的一座小城里,家庭世代经商,家境优越,我的童年生活算是过的舒适,但是在公历年元年发生的那一场七年战争,彻底地改变了我的未来。
“对于这场战争的起因以及经过,我想在座的阁下们都耳闻能详,我就不详细述说了,作为实力并不强盛、且疆域与安俄特雷拉最为接近的索莱赫斯的附属小国,自然率先成为进攻对象。”
“那个边境城市被安俄特雷拉军队重重包围,沦落为沦陷区。”
“若只是这样,到其实没有什么问题,虽然物资管控紧张,但当地居民还不至于直接饿死,更何况安俄特雷拉军队不杀平民,直接沦陷,也免遭战火对于城市的破坏与对于平民的误伤,而安俄特雷拉也在当地改组了管理机构。”
“但是那天夜里,九月九号的那天夜里,一切都改变了。”神父开始激动起来。
“当我用完日渐拮据的晚餐,正要回到二楼睡觉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
“我的母亲示意我自己上楼,而我的父亲去打开房门。”
“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迎来的不是安心的入眠,而是一声枪响、痛苦的闷声、喊叫、尖叫,诸如这些让人于心不安的事物。”
“一夜过去,我的双亲都死于非命,而我也被逮捕,关入监狱。”
骑马进入马棚,他动作焦灼地脱下雨披,顾不上擦拭脸上的雨水,下马连绳子都顾不上拴上,急迫地走向克登斯,语气急促地问道:
“现在怎么样了?我兄长的墓穴怎么样了?”
见克登斯有些不知所措,福克斯强行压制住自己爆粗口的欲望,再度震声发问:
“请回答我,警察!”
福克斯暴躁的语气让克登斯脑子有些卡壳。
克登斯愣了会,说道:
“额……冷静一点,先生,请冷静,我是说……”
“去***!”
福克斯撂下这么一句粗口,从马棚跑向着庭园,连伞都顾不上撑一把,任凭雨水肆虐。
“抱歉,老爷他实在是有些焦躁,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很难冷静下来。”管家给马拴上绳子,接着对着警员说道,“麻烦你看一下马。”
然后他拾起挂在一侧的黑伞,撑开后立即跑了出去,留下克登斯一人。
“嗯,这就是前七、八分钟发生的事情。”克登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下。
而其余人在旁听的时候早已拿好雨伞和手提箱,等到克登斯把事情讲完,亚诺撑开雨伞,对他说道:
“好了,一起过去吧,你也没必要在这里守着了。”
正同范德林特话语的中断,脚步声也恰好停止——有谁到了办公厅门外。
果不其然,一位后勤人员推门而入对着众人说道:
“基地门前又来了一位中间人以及一位警员,前者以前来过基地,所以我认得,后者我没见过。那位中间人说自己身旁那位警员想要转告给警长一件事关紧急的消息,而自己是给他带路的,需要我把他们全部带上来吗?”
“找我?”范德林特流露出诧异的神色,他是自己一个人坐马车到周边街道,接着步行过来,毕竟交流一下情报,不需要带着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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