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解。
儿童并不需要对这个复杂世界的复杂事物了解太多,在精神上,他们所需的无非是能够伴随入梦的美好故事,以及爱。
美好故事是驱使孩童在梦中启航的燃料,而爱是指引着他们前进的罗盘。
时间在记忆的齿轮中扭动,光阴随之转变,直到后来那一件事后,我才对他得以改观。
那时候法院的规定跟现在有些差别,当时允许十二岁以上的未成年人进入法庭的旁观席。
不过有两个基本前提。
一是监护人的陪同。
二是经过法院检验,并取得许可。
于是乎十二岁那年,我得以跟着母亲一同进入旁观席,在亚维兰第一法院的法庭旁观席,在那里,我第一次亲目见证到什么是法庭,什么是法律,什么是审判。
我的目光注视着那一位站在检方一列的人,他脸孔上硬朗的曲线,深蓝色的正装,最具有特征的,是那如烛焰一般燃烧,让人感到畏惧的眼神,这道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对面那位显然有些不自在的辩护律师身上。
我认了出来,站在检方那一列的,正是我的父亲。
而接下来,我只记得那是一场漂亮辩证。
父亲以证据为子弹,以逻辑为扳机,在中气十足的指证中,如同摧枯拉朽射穿辩方的虚张声势,洞穿对方站不住脚的根据,让陪审团得以看见枪弹伤痕下的真实。
最后法官宣告被告应有的判决,结束了这场法庭辩论。
而这一切,都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第一次觉得父亲的身姿是如此的帅气。
在法院外,我和母亲等待着父亲出来,当时我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并未有过太多的接触,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也不免好奇地问:
“妈妈……爸爸刚才是在做什么?”
“约恩,”母亲犹豫了一会,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跟孩童解释关于刑事法庭方面的事情,不过她最后还是半蹲下来与我齐目,接着说道,“嗯……爸爸对面那个戴着手铐的叔叔犯了罪,所以爸爸要指出证据,让法官给予公平的判决。”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解地反问,“既然有罪,那为什么还要特地走这么一个流程,直接捉去关了不好吗?”
“这……”母亲不知该如何继续往下说道,似乎在想着如何让一个孩子理解法院的意义。
而另一道坚毅的身影站在了我的面前,那是我的父亲。
“孩子他爸,你来跟小约恩讲吧。”母亲果断将难题抛给了自己的丈夫。
“讲什么?”
“关于……法律和法院的事情。”
“是吗……”父亲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样,“走吧,回家的马车上我跟你继续聊。”
在马车上,父亲发问道:
“你知道什么是法律吗?学校不至于连这个都没有教过吧?”
“额,”在父亲的目光下,我有些紧张,而学校……也确实不会专门教这种东西,“政府制定的规定?”
而父亲也似乎从我那不自然中看出我心中无物,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问道:
“法律的三个特征是什么?”
“嗯……啊。”我试图张口回答,但又不知道回答些什么。
无论是家庭教师,还是学校的先生,都没有跟我讲过这种东西。
父亲突然笑道:
“没有这种东西。”
“啊?”而我有些错愕,原来父亲只是在跟我开玩笑。
“听好了,约恩,法律并非某个人或是组织的特定规定物,而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在历史的发展进展中逐步推翻,逐步革新的规定成文。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区有着不同的法律,而政府所遵行的,正是大多数人所认可的法律。”
“是吗……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