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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光阴和精力,继续浪费在‘没有意义"的探求之中。”
“那时候,我是住在卡斯里安府的佣人楼的房间里,每个一两周才回一趟那幢公寓,去见见自己的两位孩子。”
“但一个月,或许是两个月后,我一直都没有回去……也许是逃避什么,也许是害怕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回去。”
“直到我收到那封信,那封来自我次子的信。”
“他请求我在礼拜天回去一趟,而他,要跟我述说‘真相",被他隐瞒的‘真相"。”
“我没有理由不回去,就这样,我在礼拜天那天申请了请假,回去见我的次子。”
“来到公寓,来到房门前,我忐忑不安地敲了敲门,而我的次子,斐德诺·克劳利给我开了门。”
“我跟他寒暄着,毕竟也是许久不见,他看上去有些变化,少了些稚嫩,多了些成熟。”
“人终究是会变的,我也好,他也好,都在被时间改变着。”
“他将我请进了那间不大的客厅。”
“而他却流着两行清泪,说是为了一件事,向我祈求道歉。”
“道歉?我不理解他在说些什么,他有什么事情要向我道歉,我的内心逐渐感到许些不安。”
“他如此告诉我——‘其实在那一天,真实的经过是这样子的,那天天气有些热,人也有些烦躁,哥哥他跟我因为一些无聊的原因吵了架,最后他拿起来钓竿,背上了包,打算离开房子出去冷静一下,他是一个人出去钓鱼的",说完话后,他沉默了一会。”
“而我也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话语……我完全无法理解。”
“不对,应该说是我压根不想去理解。”
“但时间很充足,我最终还是理解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并不存在着这么一位朋友,我的长子确实是独身一人前往了弗莱恩湖,然后溺毙在了那里,而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没有意义。”
“去找一个不存在的人,这是不可能之事。”
“随后我理解了,我被骗了,所有人都被骗了。”
“但即便如此,我并没有愤怒,对于这一份‘真实",我的内心只有怅然若失,以及那一丝释然。”
“随后我才失魂落魄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说谎?”
“他哭着告诉我,因为害怕,他害怕自己被人责怪,害怕自己被人指责间接杀害了自己的亲兄弟。”
“所以他说谎了。”
而亚诺在沉默一会后,如此说道:
“虽然外头还在下雨,但我们待会或许得率先去调查里奥的死源地。”
他接着拿起死亡司南,松开夹住的衣服,转而将夹起维克多·洛贝图斯送给福克斯的吊坠之时,丁白曙止住了他: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
“怎么了?”
“先前福克斯是这样说过的吧——那块吊坠当年被维克多的随身佩戴,似乎是他父母的遗留物,后来赠送给了福克斯,而福克斯也好像是一直都有带着。”
“而我要问的问题就是,福克斯的常年佩戴会影响到死亡司南的作用吗?”
亚诺摇头说道:
“好问题,但你并非第一个想过这个问题的人,组织很早就有做过相关的实验,某个调查员有一块祖传的护身符,他的祖父和父亲都一直随身佩戴着这一块护身符,那么这一块护身符作为导向媒介的时候,指针会指向他父亲的死源地还是祖父的死源地?”
“答案取决于使用司南之人,使用者想要寻觅谁的死源地,指针就会导向谁的死源地。”
对于这份答复,丁白曙不再开口,专注盯着死亡司南。
“好,开始了。”
在金属夹夹住吊坠链锁的那一刻,指针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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