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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力,但重要的是前一点。”
“如果一个人处于湖边,那么只要受祂影响,就注定了溺毙的命运,神父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为什么祂没有试图杀死他?”
“我有了一个猜想,真正的神父早已死了,而现在还存活的,是继承了他记忆,继承了他身体的另一种生物,所以他才会在我孩子溺毙的时候,站在旁边袖手旁观,影响他们的并非祂的幻觉,而是因为那时他和杜门早已不是什么正常人了。”
而后来我才得知,我兄长死亡的具体缘由。
在事发当天的中午时分,父亲难得从外地回来一趟,
随着时间的推移,兄长与父亲的矛盾已然没有以前那么锐利了,但我的兄弟依旧会在各种场合回避我的父亲,他倒也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晦气。
自然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想与他碰面,所以让佣人把中午的饭菜按时送到自己的房间。
结果在中午之前,我的父亲要求他来书房一趟,说是要讨论他以后的未来规划。
然而我的兄长自然是不给他好脸色,没放在心上。
虽然,他们二人平时争吵,但实际情况多半是这样的——面对兄长的质问、指责和辱骂,我的父亲总是以一种退让姿态去应付,或许这在某种意义上,算是证实了他在母亲病危的时候,却在外头与人偷情的事实。
但说是吵架,其实不过是兄长单方面对父亲的语言攻击,而对于兄长的所作所为,父亲永远都没有什么表态,既不生气,也不反驳,仿佛置身事外,事不关己。
熟知内幕的佣人会避开这一幕,当做没看见、没听见。
“因此对于他的提议我没什么理由拒绝。”
“毕竟也不用我做什么,这些事情他自己会安排好,或许我该欣慰的是,即使年过半百,他依旧留存着当年的办事能力,而这就意味着他的智慧和能力并未因为年龄的增长而衰减。”
“老人家肯找件事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生活总需要一些合理的变数,若生活中缺少了那一份变数,就会如同一潭死水,枯燥而褪色,再接着干涸,至此至终都不会在人的心中留下任何痕迹,而这无非是一种异型的遗憾。”
“因此过了不久,他就通过以前的关系雇佣了一批可靠的装修工,并监督他们进行宅邸翻新工作,”福克斯沉默了一会,接着将心中疑惑道出,“怎么说呢,另一方面,我也感觉他对这件事挺上心的,一天到晚都能看到他在旁边监督。”
“随即过了数周,宅邸后方墙面的翻新工作已然做完了,不过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提议,并在餐厅聚餐时间跟我讲述了这方面的事情,那就是接着扩建大堂,将用于接待客房、客厅所在的那一栋楼和主宅右端连接在一起,我自然是同意了他的做法。”
“由于我当时在管理新设福利院和市议会厅两边的事务,所以比较忙,并非每天都有回到卡斯里安府里,因此对于扩建中的一些细节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有一些大体上的印象的,他们修建大堂再到衔接两栋相互独立的建筑,花费了大概数个月,进展挺快,至于绘制图纸,应该是在扩建大堂的预备工作时期,因为在这个时间段里我见到过几位佣人带领着几位装修人士在宅邸各处用卷尺和相关工具丈量着什么,很显然这是为了方便进一步的装修工作,在收集绘制结构图所需要的数据。”
“不过绘制卡斯里安和客楼的整体结构图,应该就是我父亲的要求了,毕竟扩建宅邸并不需要绘制全局结构图。”
“他们绘制图纸的地方好像就是在当时的客厅。”
“而在大堂落成之后,给人的观感确实很不错,两栋本来独立的建筑连贯起来,使之看起来更加宏伟端庄。”
“当然那时候的大堂内部的结构还尚未经过装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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