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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魂灵与躯壳失联的状态之下,他所能做的仅仅只是消极的等待。
她翻开了第一张卡牌——背面并不是同样的黑色,而是一幅图画。
而且是几乎占据了整张卡片的油画——牌的正中心画着一个穿戴着一身白袍的人,他的脸面被苍白的兜帽盖住,躯干则是隐藏在白袍之后。
他或是她的左手秉持着一根乌黑的金属拐杖,支撑着斗篷下的躯干,立在那辽远荒芜的荒原之上。
背景则是简单勾勒几笔,看起来是远处的支离破碎的山脉。
譬如那只持着拐杖的手上的苍老皱纹、白袍边缘的精细纹路、拐杖粗糙的金属纹路以及下端那扭曲尖锐的尖角,无一不昭示着图画的精致。
而最上面狰狞刺眼的红色墨水写着——两个汉字,不是那个世界里常见的恩斯德兰语体系里的文字或符号,而是丁白曙所熟悉的汉语,看起来还是手写体。
“旅客……”他在心里低声呢喃着那两个字,咀嚼其中的某种深奥含义。
是在指代我吗?
丁白曙立即联想到突兀穿越异界的自己。
是否就是这个“旅客”呢?
她展示这张牌,想要转达给我什么信息?
那个人的轮廓逐渐清晰——一头黄发、戴着黑色圆顶礼帽,体格均匀,右手则是提着手提箱,一路在颠簸的小径上小跑着。
“亚克里恩?”霍华德认出来来者,有些吃惊地说道。
“啧,这破路可真难走,我差点脚滑摔了一跤,还好我平衡性好。”亚克里恩骂骂咧咧地向着他们走来。
但他的脚步突兀地停下,因为他注意到二者都处于拔枪严阵以待的状态,他尤其是注意到丁白曙的手枪枪头此刻正对着自己的膝盖。
“发生什么事了?”亚克里恩意识到了不对劲,对着二人喊道。
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位新人要拿着枪对准自己,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贸然靠近。
“保持距离,出示你的证件。”丁白曙对着亚克里恩喊道。
“明白了。”亚克里恩瞥了眼平房,才发觉范德林特和医生都不在这里,他的审查员经验告诉他这里绝对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他放下手提箱,从中取出审查员证件,扔给远处的霍华德。
在后者点头表示核对无误后,丁白曙这才移开枪头。
霍华德将证件抛回去,接着对着走过来的亚克里恩说道:
“神父死了。”
“什么?”后者毫无意外地露出一副惊异万分的神情,“什么时候?”
“大概在两个半小时到一个小时前,我们到来的时候,地上的血迹还没有干。”
亚克里恩语调失衡地问道:
“这……这……他的尸体就在房子里面?”
“对,你自己去看看吧,不过不要进入房屋,与门保持一定的距离。”
亚克里恩走到门前几米远,看见了那具倒吊在客厅正中央的诡异尸体。
“***的……”他不由骂道。
“先用你的‘洞悉者"能力看一看里面存在不存在‘虚妄之物"吧!我们两个人都没这方面能力。”霍华德对着门前的亚克里恩喊道。
“好。”
亚克里恩点头回应,接着从平房左侧开始,绕着平房转一圈。
这时如果有人站在亚克里恩的前方,就能看到他的眼睛此刻散发着不自然的微弱红光。
在亚克里恩绕到丁白曙这一端的时候,丁白曙本想问问“虚妄之物”是什么,不过看着亚克里恩认真专注的样子,暂时放弃这个念想,决定等他检查完毕后再问。
大钟后,亚克里恩借着窗户,将房间每个角落细致地扫过一遍。
“没有问题。”他在检查完房间后,对着二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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