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渊之中,随后回到了岸上,观赏着我长子的挣扎,没有脸,我却能听到他们的微笑,没有表情,我却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悦。”
“然后是手,我看到了无数双手臂,从湖的暗渊中延展出来,穿过湖面,那是不属于人类的手臂,因为人的手臂无法长成三四来米长,也不可能在半腐烂的状态下在世间挪动。”
“它们抓住了我落水的长子,拖拽着他的衣服,攫取着他的四肢,撕扯他的躯干,手臂越来越多,最后他被无数的手臂拖入湖底。”
“救命!救命!我能听到他的声音。”
“但呼唤声消逝在了湖中。”
“噗嗤!噗嗤!我能听到水的声音。”
“但挣扎声埋藏在了湖中。”
“噼啪!噼啪!我能听到雨的声音。”
“湖上只有雨的声音,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看着此情此景,我理解了一切,也意识到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我尝试去喊他的名字,但做不到。”
“我尝试去抓住他的手,但做不到。”
“甚至,我压根无法靠近他。”
“我是什么?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我质疑着自我。”
“随后我立即意识到,我是班奇·克劳利,我就在这里,我要去拯救我的孩子!我肯定着自我。”
“但做不到……无数的手臂牵制着我,让我无法在水中里前行。”
“做不到……手臂越来越多……我意识到这不是湖,而是蠕动的手臂,手掌攫攥着我的四肢,我逐渐麻痹,手肘环绕过我的喉颈,我逐渐窒息。”
“不能做不到!我必须去拯救我的孩子,我奋力挣扎着,向着他的方向不断前行。”
“我看见了他,所有的阻碍都已经消失不见,而我,终于能够碰到他,将他从这里拯救出去。”
“然后……”
“然后,梦醒了。”
他的脸上,只有近似疯狂的绝望。
随后,房间陷入了黑暗。
似乎在告示着这一场悲剧的落幕。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面对眼前突发的异象,约恩立即站立起来,背靠着墙壁并快速拔枪,忐忑地借助门缝下的微光扫视着房间里昏暗不清的事物。
不过并未过多久,房门被里约夫打开了,他补上一句:
“啊,煤气灯没有油了,我去外头拿两盏灯回来。”
看来审讯因为一些小意外中断了。
“图纸颜色?”福克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疑惑,反问道,“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身处局中的他,不理解丁白曙的用意。
他不太理解一张结构图的笔墨色彩跟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何关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旁边的几位观棋者则早已明白了丁白曙的用意——他的目标至始至终只有这一个,即引出图纸的存在,从福克斯的口中探求图纸的色泽。
他的询问一环套着一环,从九年前的翻修,到后来的搬运杂物、清点书籍,但他实际想问的最终问题只有一个。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他的逻辑又是从何搭建起来的?
亚诺的目光聚焦在这位新人身上。
看不透。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那如冰面一般的淡漠神情下,潜藏着暗流涌动般的思绪。
而丁白曙严肃地接着说道:
“这份答案很重要,请你慎重回答,那张图纸的颜料颜色,是什么颜色?”
福克斯虽然还是感到不明所以,不过他能感受到气氛的僵硬,众多道目光汇聚着自己身上,毫无疑问,自己的答复至关重要。
所以得好好想一想。
他从早已褪色的回忆中尝试忆起那张图纸的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