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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宁海德林这一番点破,理查德算是彻底地意识到那一份不协调之处来源于何——他们所发现的线索,不像是凶手的忽略,更像是有意为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按照逻辑来考虑,他们放过汤姆,并给予马车,是为了把我们成功追踪到载物马车,接着逮捕汤姆,然后从汤姆口中得知放血地,接着就会有人前往放血地——是埋伏!
但……
从理性的角度上来看,不太对。
他们应该不至于在白天跟警方和理智之门对着干吧,袭击调查人员和袭击普通人可不是同一个概念,至少从他们一直都遮掩行踪的举止来看,他们还没明目张胆到这个地步。
那么他们把调查人员引导放血地,是还有什么特殊的缘由吗?是进一步的误导?还是设下了某种特殊的陷阱?
无论如何,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汤姆·库洛赫麦克身上,他已经经过了述实者的检验,说明他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矛盾之处在于就是汤姆理论上来说是一个“不可控因素”,毕竟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按照凶手所说的那样做,如果他选择当天夜里立即报警,事态应该就会有新的转变,汤姆选择将载物马车抛弃在荒郊之中,那么追查马车的调查之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辆马车。
因此汤姆的所作所为,决定了调查者“发现马车的时间”,或者说决定了调查者是否会发现马车,接着发现放血地。
但凶手真的会放任一个不可控因素自由行动吗?
除非他们依靠某种手段提前预知到了汤姆‘接下来要做什么",‘接下来会做什么",或者通过某种手段决定汤姆“接下来会做什么”,否则他们的做法就有些解释不通。
在沉思顷刻后,理查德神色凝重地问向宁海德林:
“他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意?”
而后者坦然地答道:
“谁知道呢,或许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吧,显然我们接下来还得谈一会,所以你先找张椅子坐吧。”
“好,”理查德抬起椅子,搬到办公桌前,接着坐下。
而这时对面也拿取纸杯,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理查德注视着宁海德林的神态——从头到尾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变化,看来即便是如此错综迷离的案子,对她而言仿佛也不过如此。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凯特·蒙马特的事情,此刻她应该就在监牢塔的某一层关着。
“凯特·蒙马特现在如何?”于是他就这么问道。
“‘意识核"被摧残了一半,身体倒是无恙,尚且留有基本的求生欲望,不过她的余生估计也只能在疗养院中度过了,当然短时间内她显然是不能从这里出去的,预防出现意外,而这段时间一直有人监视着她的行为举止,晚上就由‘巡夜人"轮班监视,一天二十四小时基本没有中断,而她偶尔从口中走漏的言语基本上听不出任何的意义。”
“这样啊……”理查德若有所思。
而宁海德林单手摁着太阳穴,在沉思片刻之后接着说道:
“继续往下说吧,对于他们的‘布局",我这边自然是会想对策的。”
“好,”虽然心中依旧留存一些猜疑,理查德还是接着往下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得补充一块漏掉的叙述。”
“就是在查档案的时候,我找到了一处关于‘血色涂鸦"的档案,它跟一种名叫‘隐秘之名"的秘法性质很相似,您知道这个秘法吗?”
后者答道:
“很显然,我也对此也一无所知,否则我早就将之转告给你们了。”
“也是。”理查德微微点头,接着往下说道,“它的性质是让一件物体或空间‘隐秘化",而被隐瞒化的目标只有施法者才能感知到,具体的内容也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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